治罪
不在皇室生活,而是在安如街维持生计?

    许久之后,他从树上一跃而下,冲她使了个眼神。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要带她去太医院,死去院使的住所。

    院使的遗体已被处理,之后几乎无人愿意靠近此处。

    很简单,因为死了人晦气。

    屋中十分整洁,墙角边放着一张书桌,床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看上去再正常不过。

    可是如此正常就是一种不正常。

    畏罪自杀的人,怎么会有心思将住处收拾干净?

    “师兄,你觉不觉得这里像是被人刻意整理过,而整理者一定不是院使本人。”

    万俟肆沉默不语,环顾屋内一圈。

    最后在书桌前驻足。

    他拿起桌上一根毛笔,笔尖墨水有些凝固,一旁砚台上的墨水却没有完全干涸。

    桌角摆放着一堆医书,其中夹着一本笔记,最后一页的日期写着四月十五,但笔记上的墨水却是早已干掉。

    “院使死前应该写过一些东西。”

    “但现在,那些东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