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她灵力低微,拿不起剑吗?
这剑跑到她跟前干嘛?
虽然疑惑,但她没有半点犹豫,伸手握住剑柄。
在神秘力量的治愈下,她身上被灼烧的伤口渐渐愈合,疼痛缓解。
二魔意识到不对,煞魔提刀狠狠朝她砍去。
但她压根没还手,对方就被青霜魄上的力量弹飞出去。
明明她刚见到青霜魄时,它只是一把平平无奇的剑。
不知为何,它像忽然被激活了一样,剑身泛着青光。
那是神力吗?
“神剑?你怎么会有神剑?”
二魔的目光顿时变得惊慌失措,不敢上前半步。
“因为邪不胜正——!”
她缓缓抬起举剑的手,剑指二魔。
二魔大惊失色,顾不了其他,血魔丢了两团焰火混淆视线后,与煞魔一同化作魔气逃走。
虞和翊长舒口气,轻轻拍着胸脯,青霜魄“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还好他们逃得快。
要是再晚一秒,她就要露馅了。
青霜魄蕴含神力,威力强大是真,但她灵力低微也是真,根本无法驾驭神剑。
虽不知神剑为何主动来救她,但好在他们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或许是因为神剑有灵。
但她将青霜魄翻来覆去看了个遍,又在剑身敲敲打打,也没看见神剑中的剑灵。
院中一片狼藉,她扶着墙壁站起身。
万俟肆昏坐在地上,伤口还在不断溢出血液,她连忙施了个止血术给他。
他捂在腹部的手悄然垂落,剑伤深可见骨,伤口中浮现若有若无的魔气。
虞和翊伸手触摸对方的手,他的指尖血迹斑驳,手心温度冷得像块冰。
她皱起眉,紧紧握住他的手。
万俟肆气若游丝,睫毛轻微颤抖。
感受到她的温度后,他整个人倾倒在她怀里。
“师兄,师兄!”她喃喃道。
魔气已经进入他的筋脉,等魔气进入心脉后,他要么被魔气侵蚀,成为魔族傀儡,要么死。
她轻轻擦掉他额头上的汗水,将他半拖半抱到床榻。
他脸色苍白,眉头紧锁,额间缭绕着一小缕魔气。
“师兄,你快醒醒!”
“你说句话呀,师兄!”
“万俟肆!”
任凭她怎么喊,他都无法做出回应,如同陷入了沉睡一般。
他的情况看上去很糟糕。
她忽地想起在玉泉宗时,险些被邪离卸下胳膊那日。
那时她也是这样陷入昏睡,身上的伤狰狞可怖。
那时的万俟肆,应该也是同她现在一样,守在她身边,耐心地挑走伤口中的蛆虫。
“师兄,我想你应该也不希望自己就这样死去吧,毕竟我们还没有查处魔族阴谋,你的大仇还未报。”
“但是你别怕,我会救你的。”
她深吸一口气,不知是在安慰万俟肆还是安慰自己。
魔气进入人体后,除非找到新的载体,否则无法引出。
身为魔族,魔气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她不就是最好的载体么?
魔气环绕在周围,他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
微风吹进屋中,带着丝丝凉意,轻轻吹过虞和翊的脸颊。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绯色的红晕,心脏砰砰狂跳。
指尖在他毫无血色的唇边摩挲,
下一秒,她一咬牙,手捧着他的脸颊,俯身贴在他的唇瓣上,将他体内的魔气吸吮出来。
魔气已经扩散至他的筋脉,一时半会很难做到全部引出。
她本想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将他体内的魔气全部吸出。
但……
“小师妹——师兄——!!”
“发生了什……你们在干什么?!!”
弥修慌慌张张推开门,目睹眼前景象,愣在原地。
虞和翊猛地从床榻上弹开,耳根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是在救他,又不是在轻薄他!
万俟肆醒来只会感谢她的大恩大德,而不是骂她登徒子!
虽是这么想,但她口中说出的却是:“二师兄,你要是把此事同其他人讲,我就和你反目成仇!”
她把二魔偷袭一事简单同他说了一遍,弥修握紧拳头怒骂二魔。
弥修说:“若我在的话,肯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虞和翊想:“若是你在的话,伤亡或许更惨重一点。”
她在屋里掐了个避风咒,又替万俟肆盖好被子,拉着弥修去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