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二十年前,是不是有个溺死的孩童住在这儿?”
“有吗?”几个妇人面面相觑,似乎对此事毫不知情。
“你说的是宋言吧。”
其中一个妇人忽然开口,虞和翊抬眸看她,夫人发间藏着几缕银丝,看上去比其他人年纪大些。
“宋言是个好孩子,可惜他生在那样的家庭,还总是被街边混混欺负。我知道他,他以前还来帮我搬过东西。后来他娘不让他出门了,我也就没见过他。再后来,就听到了他的死讯。”
几个妇人惋惜道“多可惜啊,那么小的孩子。”
“那你可知,宋言从前住在哪?”
“我有点记不清了,过去太久了。”妇人顿了顿,手指着不远处一个屋檐,“好像是那儿吧?”
她像妇人道了谢,飞快同万俟肆弥修二人说明了情况,赶往妇人所指的方向奔去。
屋子破旧,久无人住。
门槛边堆满枯叶与碎瓦,几只老鼠在杂物堆中窸窸窣窣地乱窜,扬起阵阵灰尘。
约莫六七岁的孩童站在屋檐下,眼神空洞,仿佛一潭死水,任由风卷起他额前凌乱的头发,也不曾眨眼。
——正是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