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地僻居西陲、远离中原礼乐,百年以来、重武轻文、民风刚健有余、文雅不足、质朴有余、教化欠缺。百里奚深知,强国不止富兵、更需崇文;霸业不止占地、更需育人。无文教则无长久风气、无礼乐则无恒久国运、无教化则无后世人才。
遂奏请穆公,广设乡学、普及教化、教习礼乐诗书、传授伦理纲常、宣讲忠君爱民、敦化淳朴民风。选取天下贤儒、入秦讲学、传道授业、培育后生,开启秦国崇文重教、礼乐大兴的全新时代,彻底扭转中原诸侯视秦为戎狄蛮荒的百年偏见,让西陲秦国兼具勇武之骨、文德之魂、刚柔并济、文武兼备。
文教既兴、民心既淳、吏治既清、民生既富,百里奚又将治政重心转向边备戎狄、安定西疆、化解外患、稳固国门,为秦国后续强兵拓土、东出争霸筑牢边防根基,开启绥靖西荒、和融戎狄的治国新篇。
纵观此段新政变革,百里奚以布衣之身、宰相之权,不以权势压人、不以严苛立威、不以急功扰民、不以速成图名,以民心为本、以民生为基、以实政为要、以长久为谋,从容化解朝堂新旧博弈、勋贵阻力、流言祸乱,以三年固本、五年富民、十年兴邦的长远格局,彻底革新秦国百年积弊,重塑秦川盛世气象,为大秦六百年基业、一统天下帝业,筑牢最坚实、最深厚、最稳固的万世根基。
其为政之仁、治术之稳、格局之大、本心之纯、利民之实、兴邦之远,冠绝春秋、超越列国、媲美圣贤,终成万古贤相典范、百世治世标杆。
第四节:和融戎狄开边土,绥靖西荒拓国疆
秦穆公六年,秦川新政大行三岁,关内大治、民生殷阜、仓廪充盈、吏治清明、民风淳厚。百里奚所颁轻徭薄赋、劝农通商、兴教肃吏诸策,落地生根、普惠万民,彻底涤荡秦国百年疲敝积弱之弊。关内千里沃土,阡陌相连、禾稼连云、村落相望、鸡犬相闻,昔日荒原僻壤,尽成岁岁丰稔、户户安居的乐土。
内政既定、国本已固、民心已凝、国力已充,百里奚遂将治国经略由固本安民转向拓疆靖边。
秦之国境,东阻黄河、与三晋相望,南扼秦岭、与巴蜀毗邻,北接朔方、西连荒蛮,四面山河险固,西疆无峻岭大河天险阻隔,戎狄部族星罗棋布、盘亘千里、世代杂居、叛服无常,为秦国数百年最大边患。
上古以来,西陲戎族种类繁多、部落林立,统谓之西戎。其中绵诸、绲戎、翟戎、豲戎、大荔、义渠诸部,势力最盛、部族最众、占地最广、战力最强。诸戎风俗迥异中原,无礼乐之教、无君臣之制、无农耕之业、无定居之居,逐水草而迁徙、随寒暑而游牧,勇悍好斗、轻死重利、性情桀骜、不习王化。
中原诸侯素来鄙夷戎狄为蛮荒异类,视之为禽兽异类、不讲信义、不知礼义,对待边戎之策,无非两端:一为穷兵黩武、连年征伐,以重兵镇压、屠戮部族、掠夺人畜、强占草场,是以戎狄仇怨日积、岁岁反扑、边战不止、兵祸不断;二为闭关自守、消极防御,修筑关隘、严守边界、拒不相通、隔绝内外,是以边地永无宁日、华戎永世对立、西疆万年荒芜、无由归化。
百年之间,秦国历代君主,皆循旧法、或战或守、无有长策。战时耗损国力、疲弊军民、胜则难守、败则受辱;守则边患不息、烽烟屡起、疆土难拓、西疆不宁。秦人常年疲于西疆战事、损耗兵源财力,无力东出争霸、无缘会盟中原,终致长久偏居西隅、被列国视为戎狄之邦、难登中原大雅之堂。
彼时朝堂文武,对于西疆戎狄之患,依旧沿袭百年旧见、固守传统方略。主战一派以宗室勋贵、军中武将为主,上大夫嬴绍、大将军嬴虎领衔,性格刚猛嗜战、崇尚武力、鄙夷怀柔,当庭固请大举兴兵、遍伐西戎、尽灭诸部、屠族拓土、永绝边患。
嬴虎乃秦国宿将、久镇西疆、屡与戎狄交战、战功累累、性情刚烈勇猛、行事杀伐果决,常年戍边、熟知边战之苦,却只知武力征伐、不懂绥靖之道。朝堂议事之日,戎狄小股部族寇边、劫掠边民牛羊粮草的急报传入雍城,嬴虎当即出列、声震朝堂、慷慨请战:
“君上!戎狄蛮夷、豺狼成性、贪而无信、畏威不怀德!年年受我大秦安抚、岁岁得我边地物资,却岁岁叛服、时时劫掠、侵扰边民、屠戮戍卒、践踏疆土、屡犯不悛!
百年以来,历代先君宽容以待、怀柔以安、馈赠财货、开放互市、容忍侵扰,然蛮夷贪心无度、愈纵愈骄、愈柔愈悍、不知感恩、只知掠夺!
臣请君上下令,起关内精锐甲兵三万、边地戍卒两万,臣亲率王师、西征西戎、横扫诸部、犁庭扫穴、尽诛寇乱、屠灭叛逆、拓地千里、永除西疆百年大患!以铁血立大秦天威、以兵戈镇蛮荒异类,使西戎万世不敢正视秦境!”
话音落地,一众军中武将、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