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他轻巧跃入林中,没多久,东侧便传来查克拉交错的扰动,瞬息即止,随后沉寂下去。
我望向那片林影。
这是故意放出来的讯号,掩藏得太表面,是在等我反应。
“火核,”我开口,“准备接战。”
“这是圈套。”他皱眉。
“我知道。”
从我们进林那一刻开始,路线太顺,气息太匀,边线连一只鸟都不飞。
我心里很清楚是谁。能布下这样的局,不藏不掩,手段干净到像在做示范的,除了千手扉间,不会有第二个人。
他最擅长的就是这种把情报织进陷阱的活儿,既不亲手杀人,也不和你正面对刀,只动动脑子和脚下的飞雷神术式,就能叫你送命。
我不是没想过……如果今天真是他,那我能不能杀得了他。
答案是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我想。
很想。
我想亲手把他的喉咙割开,把他藏在袖里的那一套“合理布局”全数拆烂,再一刀捅进他胸口。
但我也知道,千手扉间不可能给我这个机会。他从来不跟人讲感情,他只讲精准、损耗、效率。他甚至会先判断我“值不值得杀”,然后再决定自己要不要出刀。
就是这种人,杀了泉奈。
林间传来细微的气流震动。我眼角一动,立刻偏头。
树影深处,一个身影从淡白的雾气里现出形来。披着灰白铠甲,面色冷静,站姿如定标。
是千手扉间。
他就这么站在那里,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走到这一步。没有招呼,也没有挑衅,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
真是他。
我感觉脑后一根神经抽紧了一下。
“不要动。”我低声对火核说。
他点头,刹那也默契地从我身后半步靠近。
“你来得太快了,”扉间开口,声音清冷,“我原以为你会再晚些。”
我冷笑一声,没有答他。
“看来你脑子比我想象中要好。”他微微抬头,目光扫向我背后的几人,“不过带的人不够。”
我忍着冲上去的冲动,手指紧握刀柄,却没有抽出。
他这是在判断我。判断我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发动攻击,判断我愿不愿意为了报仇,牺牲身后这些人。
真准啊。
千手扉间的眼睛微微一眯,似乎是又得出了什么结果:“以你现在的能力,能暂停几秒?”
我盯着他,没说话。他竟然知道我的能力。
果然,他一直在收集情报……从战场残留的查克拉波动、战后尸体的死状、甚至可能从我攻击的节奏里,拼凑出「川逝」的特征。
我开始后悔没早点杀他了。
“你是不是在赌我不会追?”他问。
我依旧沉默,只略微偏头示意刹那。他立即明白,开始向后撤。
“哦?”千手扉间挑眉,“你要走?”
“我不跟狗废话。”
“是吗?”他忽然轻笑,“你不像会逃跑的人。”
“你也不像会亲自露面的人。”我盯着他,“千手扉间,你太急了。”
他没应,只往后一退,整个人在原地瞬间消失。
是飞雷神之术。
反应过来我立刻抽刀,低声吩咐:“散开!绕道西侧脱离!”
“你呢?”
“我拖他。”
火核还想说话,但看到我眼神后,还是识趣的闭了嘴。他们冲入林间,我则踏前一步,沉入杀意中。
他不想打,我偏要杀。
我可以不杀许多人,唯独千手扉间,不行。
我踏出一步,手中的刀已半抽出鞘口。
千手扉间消失在空气里,只留一道查克拉残影。我没有急着发动。
用了飞雷神。但那是他的误算。
我眼中的写轮眼一动——
「川逝」
世界静止了。
风雪停在半空,火核的背影凝在林中最深处,刹那未落的足尖冻结在雪上。我向前一步,空气中有微弱的查克拉痕迹,如清风拂过。
是千手扉间残留的术式线。
我能看见飞雷神术式的轨迹,就能预判他下一刻将要显现的位置。
一步、两步,我逼近那道术式。
刀出鞘的声音安静得像雪落。
我抬眼,那里——
他出现了。
但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三道一模一样的千手扉间影像,同时在飞雷神术式上闪现。每一个动作都相同,查克拉波动一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