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杀鬼杀
着前线:“我要去堵住西南侧缺口。现在去,还来得及。”

    刹那眼神震动了一瞬:“你一个人去?”

    我摇头,说:“我召人。能跟的就跟,不能的别强求。”

    火核随即跟了上来:“我去。”

    刹那沉默片刻,也点头:“算我一个。”

    我没再看其他人,只道:“再找两人来,找到了就马上出发。”

    最后来的,是宇智波流砂与宇智波犬彦,都曾是冲锋队的老兵。五人集结完毕,我没回头,只朝火核沉声道:“出营三里,西南坡集合。”

    他们跟了上来。

    风雪未停,周围人流却越来越慢,营地已陷入凝滞。

    我走得很快,不去看身后,也不让自己再回想帐中情景。

    那种沉默,会让人脚步发软。

    可是我不能软弱,也不能退缩。

    我还背着斑的名字,也背着泉奈最后的托付。

    宇智波不能败。

    绝对不能!

    雪地很深,没走几步就已没过脚踝。风越吹越大,五人无言地在林道间前进。脚步不快,却没有一人掉队。我在最前,握着刀,听着身后的脚步声。那几人也许在想些什么,但没人开口问我理由。

    前线情报很简略,只提了“西南方向失守”,“敌方疑似分兵绕后”,“已有小股千手逼近营地东翼”。

    而整个宇智波阵地的防线此时如同被掏空。几名主将战死,斑失了指挥,全军上下仿佛还沉浸在一种无法唤醒的迟缓之中。

    再不出手,接下来的不是一场败仗,而是彻底溃逃。

    很快,林间浮出一缕血腥气。

    我们翻过坡口,前方是一片烧焦的残枝与倒下的瞭望哨,火光还未完全熄灭,地面斜洒着敌我不分的尸体。

    刹那抬手做了个信号,我们五人一字散开,蹲伏在半崖下,察看地形。

    我目光扫过战场边缘,很快看见敌方队形。是一支约三十人的千手部队,正快速推进,似乎未曾预料前方还有阻击。

    火核低声道:“我们人太少,正面挡不住。”

    “正面不需要挡。”

    语毕,我抽出那把泉奈的长刀。

    下一刻,我冲了上去。

    刀锋撕破夜色,第一名敌人抬手结印还未完成,我已绕至其侧,一刀划开喉口,血线喷出。

    千手侦察队反应迅速,四面围攻而来,数枚苦无齐飞。我低身、翻转、转刺,动作毫不停顿,下一刀直接贯穿对方肩胛骨,反手斩断神经线。

    视线一侧,刹那已接敌,火核步步推进,其余两人护我两翼。

    千手中,有人认出我,低声道:“是那个冲锋队的……那个女孩……阎刀姬。”

    我冷笑。

    “你记性不错啊。”

    话音落下,我猛然灌注查克拉,眼底三勾玉剧烈旋转。

    万花筒写轮眼开启。

    这一刻,世界停住了。

    我看见风雪定格在半空,敌人的动作静止于刃下,周围的一切像是被从时间线上切下,变成一张停滞的画面。

    这就是「川逝」

    我第一次真正地看清这个能力的形态。

    我踏出一步,踏入静止的领域。脚下雪粒未落,敌人的神情停留在惊愕未成的前一刻。视野中,每一个破绽都清晰得刻在图纸上。此刻我无需判断,只需执行。

    封印术的查克拉在体内流转,额前血痕微烫。

    “朝涂命痕·解”

    查克拉力量一节节推至极限,筋骨酥胀,杀意翻涌。

    刀光划过喉口,气息尚未断绝的躯体失去支撑。

    肩胛、颈侧、肋骨下缘……杀意落下,就像是完成某种结构的拆解,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目的,不浪费一分气力。

    我从敌阵中穿行,脚步轻得几乎没有落地的声音,身影不断闪现,精准掠过每一个节点。动作连贯得近乎本能,身体比意识先一步抵达目标。

    时间骤然回溯。

    周围景物重新开始运转,风雪再度下落,血从断喉中喷洒而出,三具尸体应声倒地,砸进雪地。

    敌人还未反应过来。

    他们眼睁睁看着战圈里空无一人,下一瞬却多了三具血淋淋的尸首。他们甚至没有看清我做了什么,只看到我在原地站定,而他们的队友倒在血泊里。

    这不是幻术,也不是速度。

    是无法理解的断点。

    我再次冲入敌阵。

    不再压抑,只求速杀!

    下一次「川逝」发动时,脚步落入敌群中央,刀锋已然劈入胸膛,顺势转身,斩落来袭的手臂,再以反手突刺割断动脉。

    动作流畅得令人发寒,如同早已演练无数次。

    我不需要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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