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已凝成深褐色,夜风吹过时微微发痛。
不知何时,我已站到了营地后山的边缘。那是一片荒坡,没有人巡逻,也没人愿意靠近。太冷,太静,太像埋骨的地方。我就在那儿跪下,捡起一块碎石,在山岩上刻下第一个符号。
不是名字,也不是墓志,只是一个能让我记得“他存在过”的痕迹。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些名字没有人愿意提,没人有时间去提。
但我会记住。只要我还活着。
我不是为了宇智波活着,不是为了继续杀下去。
我要把这些名字,一个个刻下来。
直到哪怕是神明,也得听见我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