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为我让道,杀意如刃。
正面之上,柱间凝神戒备,斑也一侧回头,瞳孔略缩。
她的状态,不只是解封。而是「全开」。
宇智波·阎刀姬。
战场瞬息如烛火摇曳,杀机四起。
真正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查克拉自额心爆涌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撕裂。
风忽然收拢,空气在我脚下几乎凝为实质。那抹猩红的印痕沿着锁骨、肩胛、臂脉一路绽放,像是某种古老的咒纹苏醒,每一道脉络都闪着逼人的红光,仿佛战场本身都在颤栗。
我脚下一踏,碎石飞溅,整个人猛然掠出。
木刺骤然从地面跃起,仿佛柱间早已料到我将动手。但我的动作比气流更快,刀锋如斩空的雷,身形在错乱的根须间翻转,挟带狂风劈开木壁。
“木遁·连柱重牢。”
柱间双手合印,身后林立巨木轰然拔地而起,仿佛瞬间筑起了一道活的森罗大阵。
但我刀已至!
刃入木响,一道道火星从刀身与木柱之间爆开。
我旋身一斩,第二刀劈斜而落,木遁应声断裂。柱间的防御并非无懈,他未退,却将根须抽离地面,缠绕着我试图锁制。
我脚步虚晃,查克拉自足底迸发,借力转身拔刀上挑,横劈而起。风声如啸,刀光从低斩到高,贯穿了三层木遁束缚,甚至划破了空中呼啸而下的木龙一角。
“她的刀速更快了。”柱间心头微动,旋即下沉重心,双掌按地,“木遁·树界降临!”
地面轰然炸裂,整片山坡骤然生出无数参天巨木,从地底扭曲伸出,仿佛整片山体都被唤醒。树干纠缠,枝叶裂空,根须如蟒张牙舞爪,直扑我身周。
我深吸一口气,眼眸亮起。
来不及了。
刀入鞘。
下一瞬,一道红光从我身侧炸出。
拔刀!
我在第一道树干甫至时抽刀,力压刀根,硬生生破开正面防线,爆裂的木屑混着血迹飞散。
回旋!
借着第一斩的反弹之力,我原地旋身,刀锋划出一道内凹的弧度,拦腰斩断左侧木柱,斩断一条缠绕来的根须。
瞬步!
收刀,撤步,反身突进。就在柱间将下一道术式唤出的前一刻,我已逼至他面门——!
斑也动了。他脚尖一点,整个人踏空而至,一掌击碎柱间右侧的木壁,为我开出一线突破。
我心领神会,左手按刃,右手平推,一刀横斩!
柱间后撤一步,木盾在面前成形,刀光撞上木盾,爆出灼目的查克拉火花,巨响震耳。
他终于皱眉。
“这不像她之前的力量……”
不止是速度,不止是精准。
她的身体在完美调度查克拉,如机器般无懈地切割战场,甚至比斑更难预测出刀的节奏。
我没有停。我身如流光,一步三影,朝涂命痕的纹路灼烧在全身,战意宛如滔天巨浪将整个天地切割开。
敌将不死,战局不止。
这一刻,所有的术式、忍法、战术、判断,都化为一刀。
我斩下去的不是柱间,而是他身后千手一族的压制,是这一场永无止尽的战争。
刀光裂空,血气如浪。
战场如崩裂的山海,风啸雷鸣,泥土被烈火烧焦,刀光、火遁、木遁交织成难辨边界的炼狱。
我与斑穿行其中,配合如影随形。
他手中大刀疾挥,火遁术式在战场上接连引爆,逼退千手侧翼防线。我则避入侧锋,试图找出柱间攻势中的缝隙。
“水遁·水龙弹之术!”
柱间手势翻动,泥地间激流冲起,一头怒龙张口扑来。我与斑反向分开,他冲正面斩破水势,我从侧翼跃起,以短刃破水跃空,斩向柱间肩侧。
柱间迅速察觉,结印翻转,藤蔓如刃从脚下蔓延而出,瞬间将我逼退。
“……太快了。”我暗咬下唇。
对战柱间,哪怕联手也如登山临渊,任何一次延迟都将是致命破绽。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呼吸愈发沉重,胸腔的鸣动清晰如鼓,脑中时间的刻度一圈圈紧逼。我知道,命痕的极限已临。
“封印,快撑不住了……”
不能犹豫。不能再跟他周旋下去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踢地跃起,风声倒卷,身后是爆燃的火光,我自烈焰中穿行,刀锋寒芒未减,斩入柱间正面。
柱间未退,反而迎战,双掌如铁,强硬将我击退!
“天音——!”斑暴喝一声,及时挡下柱间的第二击。他侧身斜冲,将我护至身后。
“还能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