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坠花折
、尸体、废墟,仿佛看见一切都在燃烧,而燃烧的,是这个世界的理。

    我大口喘气,眼前忽然一阵眩晕,视野变得像水一样扭曲。

    “这是什么?”

    “她的眼睛……写轮眼?!”

    “天啊……是三勾玉!”

    我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只是看着他们惊讶的脸,心里一遍遍说:我不会原谅,我不会原谅,我不会忘记这一切。

    “我们要把她带回去。”

    “包扎,别让她死。”

    有人蹲下替我裹伤,带着焦味的纱布紧紧缠住我胸口。他们说着我听不懂的术语,说我可能是宇智波的血。而

    我只是闭着眼,感受那一切剧痛像洪水一样漫过神经。

    耳边的喧哗声渐渐远去,像潮水退入深海。

    意识像被封印在琥珀中,动弹不得,只剩下心跳一点一点地敲击着内里破碎的壳。

    在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有人俯身,将一件披风盖在我身上。我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她回去。她不能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