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真是暖和,这个时节,在紫月国,可是冷的慌。可这里却犹如夏季一般,穿一身衣衫,都觉得热得不行。莫怪说,这里的人,都长得那么黑。
出来之前,他父亲就给过他一个日期,一个是三月,一个是四月,这两个都是成亲的好日子。如今他的马来语学得很是不错,这边得店面和铺子,差不多都上轨道了。有海棠在这里坐镇,他也可以带着林荷熏回国成亲。
傍晚,于子恒刚回来还未进屋家门,就见林荷熏站在门口处。那模样,好似一个在等着相公的媳妇一般,令他怎么看,心里怎么舒坦。
“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屋去?”于子恒抬头看了看天,虽说已经是傍晚,可太阳依旧高高悬挂在天空,心里在欢喜的同时,却又有些不赞同。
这段时日来,他可算是体会到了,这里的太阳都多毒辣。他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都被晒得脱一层层的皮。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是晒伤了,还不心疼死他。
林荷熏原本鼓足的勇气,在见到于子恒的那一刻想说的。可见到他皱着眉头,说出的这话之时,便又有些退缩。
她一个女孩子,平日里就算再大胆,可在喜欢的人面前,还是有些拘谨的。然而一想到两人的将来,她要为自己争取幸福之时,便低头朝于子恒道了句:“等用完晚膳,我们去海边消消食!”
于子恒见她说完这话,人就跑了,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用完晚膳去消食?平日里,不都是这么做的吗,怎么今日还特意说了一声。
然而下一秒,好似又想通了什么似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这丫头平时都是和海棠去消食的,刚刚特意前来和自己说去消食,她,这是想和自己出去走走?
好消息,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林荷熏是终于准备向前迈一步,打算接受了他吗?会不会是他想太多了,其实她只是单纯的约自己而已?
不管怎么样,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好现象的开始。只要确定她是真的打算接受自己,她愿意向前迈出一步,那剩下的九十九步,他来走好了。本来他们两人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很近,一步就能到了。
晚膳在两人的忐忑中,过去了。海棠见到今日两人都异常地沉默,心中便觉得有些好笑。便道:“这几日不知为何,身子异常疲惫的很,林二小姐,实在不好意思,不能陪你出去消食了!”
于子恒忙道:“有我陪着她就成,你先去歇息吧!荷熏,现在走吗?”
海棠总算见识到于子恒那异常温柔的一面,瞧他前面这话对自己说的还算正常,后面一转头看向林荷熏,说得那几个字,柔得她都要起鸡皮疙瘩。
于子恒和林荷熏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海边。两人想要说什么,却又怕破坏着难得的气氛,便继续沉默。
突然于子恒停下脚步,走在他后面的林荷熏一直低着头想怎么开口之时,冷不防地直接撞上他的后背。
只听“哎哟”一声,向后倒退两步。
于子恒听到声音,深怕她摔倒,迅速回过身,伸手拦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
他知道是自己毫无预警的停顿,让这丫头傻乎乎地撞上来。在心疼的同时,也带着一丝的窃喜。若是没有这出意外,他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开口与她说话。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本要摔倒的林荷熏,被他这么一带后,一个不防,原本已经撞红的秀气鼻梁,再次撞上他得胸膛。
这一下撞得有些猛,林荷熏当下疼得泪水直往眼眶外冒。
“别哭,你别哭啊,是我不好……要不,你打我下?别哭,你哭得我都心疼了……”于子恒刚升起的那么一点点窃喜,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没有安抚人经验的他,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
林荷熏不是真的要哭的,只是刚才鼻子一而再的撞到了,疼得眼泪反射性地往下掉。然而见到于子恒像孩子一般无措的安抚自己之时,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她也不知道这股委屈劲,从哪里来的,就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借这个机会撒撒娇。试图从于子恒的表情中,找到一丝在乎自己的痕迹,而不是她认为的作秀。
于子恒见状,心疼无比。之前还觉得自己停下脚步,让这丫头撞上来,是找到了好机会,开*谈。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没事停下来做什么,害得这丫头都受伤了。
“疼……”林荷熏眼眶泛着泪光,鼻翼通红。说这话的时候,微微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好不委屈。这让于子恒恨不得将人抱到怀里,好生安抚一番。
于子恒快速的左右看了看,随即低下头,双手捧着林荷熏的小脸。将她脸上的泪渍擦干后,仔细看了看她的鼻子,又轻轻地给她吹了两口气道:“吹吹,吹吹就不疼了。乖,别哭了,哭得我都心碎了!”
林荷熏一听这话,被抬起的头,看着于子恒眼里掩盖不住的情意,心里很是甜蜜。原本他是在乎自己的,不是在作秀。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