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摄政王,关于东太后通敌卖国之事,臣认为,理应处斩,以儆效尤!”凌晟看到没人站出来说这事,便琢磨了会儿后,站了出来。
“侯爷此话错了,依老臣看来,那信件定然是有人还害东太后,故而设计了此事。若是真的通敌卖国,只怕也不会那么名目张胆的将信件搁置在桌上,等着被人发现的。”
凌晟刚还想说什么,就听殿外传来骚动声,很快有人进来报,六王妃倒在牢里,显然是被人点劈晕的,而丁太后却不知所踪。这让原本还在吵闹的两方人,都傻眼了。
紫弈城这一番,因为没有及时处置丁太后,而感到气闷。后悔为何昨日没有直接将她的罪名定下来,直接处置了,为何要等到现在。
另一派半是忧喜半是忧愁,丁太后被人救走了,他们自然是高兴的。可救走之人到底是何人,他们不清楚,另外那丁太后真的是有心要称女皇?若是真的,那这样的人,合作不得。
“将六王妃带上来,本王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紫弈城没想到还是粗心大意了,都到了天牢了,还有人愿意为她冒险,闯了了天牢,就为了将她救出。
王梓妍被人弄醒之后,便知道自己也得跑一趟衙朝堂。不过她只是去看看,又是倒在牢房内,应该没自己什么事才是。
当她踏入大殿之后,紫弈城便问道:“什么时辰,被何人劫走的,你可有看清楚?”
王梓妍本想说是被谁的人救走的,可在最后一刻却突然一转,便成了:“亥时末,人未看清楚!”
紫弈城目光幽深地望着一样六王妃,便让人送她回去。她既然不想说,逼也是没用的。就像伊伊说的,自己作死,那也是活该。她已经做出了选择了,那接下来的合作,就没必要继续了。
六王爷府邸,丁欣趴在紫奕枫的胸前,嘤嘤哭泣道:“枫,我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呜呜呜……”
“别哭了,瞧这眼睛都肿了。我马上派人送你到蓝海国去,你到那里等待时机,与我里外结合,咱们一起拿下这江山,到时候一起坐拥这天下。”
紫奕枫擦了擦她的眼泪,他虽然不能站起来,可对于朝堂的动静,是了如指掌。至于梓妍,不知道今日这事,有没有她的手笔在,但愿她别让他失望才是。
“枫,你要送我走?”丁欣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她一个弱女子,要到一个陌生的国家,要怎么生存?到时候怎么里应外合?
“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继续待在京城,只会越来越危险,倒不如直接到蓝海国去,到时候时机成熟了,咱们来个里外结合,不是更好吗?就算他们知道你到了蓝蓝海国,也不能耐你何!”
紫奕枫相信他的腿会有好起来的一天,即便没有,那个皇位,他也坐定了。
丁欣有些不是很确定,要她一个女子,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去生活,谈何容易。可看看眼前的男人,看到他眼里势在必得的模样,也只能点头答应。
“好,我听你的!”
紫奕枫看她委屈的模样,叹息一声道:“等苦过这段时日,我们很快就会重新相聚的。相信我,时间会过的很快!等晚上我会遣人送你出京城,蓝海国那边,你不必担忧,我会事先替你安排好!”
听到眼前这个男人会安排好一切,丁欣原本还有些惶恐的心,也渐渐踏实下来。他的手上有那么多的兵力,现在又有了蓝海国的支持,只要等他的腿好一点,相信很快就能相聚了。
“枫,昨夜的事情,是有人设计与我,我不知道那些什么木偶和黑衣人是哪里来的。诺大的皇宫哪里不去,偏生要去我的寝宫。还有,那封信怎么又偏偏那么巧的出现。还有个事,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紫奕枫皱皱眉头,丁欣和他的事情,朝野上下都知道,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不能耐他何罢了。昨夜的事情,确实太过于巧合。虽然他没有去参加,可宫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梓妍看起来虽然没有任何的异常,可难保不会参与其中。
“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我们两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原本昨夜我都拦住那些人,他们也进不了我的寝宫,是梓妍非得说要进去看看的。另外亥时她又独自一人前来天牢,说些要看着我死的话……”丁欣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当看到紫奕枫只是皱着眉头,不发一语便又继续道:“我知道,我已经嫁过人了,没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其实我只要好好看着你,只要你能够等上那个位置就好了。我不敢奢求什么,只要能够远远地看着你就好了。可梓妍为何不能容我,呜呜呜……”
紫弈城依旧皱着眉头,始终不发一语,可眼眸深处,看着她的时候,却多了一抹怜惜。丁欣再接再厉道:“我都把你让给她了,为何她还不能容我,呜呜呜……我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你们好。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了,若是我站在你的身边,会连累你被世人唾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