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那几个院子,你都让人检查过了吗?”丁太后泪眼朦胧,看着眼前的男人,好不心疼。
紫奕枫吃力地抬手将她的泪水拭去:“别哭了,你知道我不喜欢看到你哭。只要你一哭,我这心里就揪着疼。那几个院落倒是派人查了,说没什么异常。也许,是老天惩罚我才这样的。”
“我不许你这样说,你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大夫,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你起来的。什么三个月,也许一个月就能站起来了。枫,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丁太后小女人姿态的看着紫奕枫,眼底的爱恋全然尽显。
“嗯,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我还没能登上那个位置,还没能娶你,怎么可能就这样作罢?当初你进宫的时候,我已经痛彻心扉,恨自己不是帝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入宫。”
丁太后想起自己回到丞相府后的事情,脸上的不愉也越来越浓。最后叹息一声似的,道:“老天爷见不得我们好,总是向着要拆散我俩。不过有梓妍在你身边陪着也好,至少我安心点!”
偷听到这里的王梓妍,心里犹如打翻的醋瓶一样,酸溜溜的。还有丁太后那句什么意思,什么叫有她陪着也好?
“没有你在身边,我每日看到她的那张脸,就会想起你,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紫奕枫的情话说得极为顺口,这让躲在耳房里听的王梓妍完全愣住了。
难道从始自终,她只是一个替代品?紫奕枫说得那些话,全都是骗她的吗?什么皇后的位置只有一个,只能是她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欺骗?
她爹想来就偏爱这个自小被养在丁家的姐姐,自从她回府之后,所有的人都要绕着她转。即便成了皇后,成了太后,还要和自己抢男人?
紫奕枫对谁到底是真心,到底谁是假意的?难道,他们想着篡位成功后,直接杀了自己这个拦路人,好为她那个亲爱的姐姐铺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从来没有把丁太后当做一回事,以为她只是利用工具的王梓妍,在这一刻,对丁太后,起了戒备之心。属于她的,谁也夺不走。
若是紫奕枫要当皇帝,必须要以她的命来换取的话,那她宁愿紫奕枫一辈子就这也。而她,也是堂堂正正的一个六王妃,也能够好好的存活下去。
现在不管她和丁太后,到底谁是谁的铺路,她对紫奕枫已经开始不信任了。也许一辈子做一个闲散王爷的话,是个最好的选择。
躲在暗处的白梅见到这情况,将让早已安插在王梓妍身边的贴身丫头去给她洗脑了。他们家王妃果然英明,连这个都能够想到。难道这就是王妃说的,后院失火吗?
芝雨得令后,看了看正处于极为失落状态的王梓妍道:“王妃,奴婢说句不该说的,丁太后这样来咱们府上看六爷,于理不合。不管怎么样,该避讳的,还是需要避讳一番才是!”
浑浑噩噩中的王梓妍听到这话后,像是需要寻求认同,便拉着芝雨得手道:“芝雨,你也是这么觉得吗?”
“嗯,外头的风声风影,咱们管不着。可丁太后这样贸然前来,又独自一个人留在房里与六王爷说话,着实不和。王妃,恕奴婢多嘴,您也该多注意一点才是。”
原本只是自我怀疑的王梓妍一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皱着眉头,道:“此话怎么说?”
“王妃,奴婢是您的陪嫁丫头,许多事情,你可能没有注意,但奴婢看得一清二楚。今日既然王妃问了,那奴婢只好多嘴了。若是说错了,还请王妃莫怪!”
芝雨的声音说得极其小声,因为紫奕枫受伤,加上正在和丁太后柔情蜜意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听外间的耳房里,那两个主仆到底在说什么。
这次房子书房的倒下,直接将他的几个贴身侍卫都压死了,现在他受伤,还未来得及换些新的上来。因此,他完全的错过了那对主仆的精彩对话。
“你说,我自是不会怪罪于你。你伺候了我这些年,是什么样的人,我哪能不清楚。”王梓妍叹息一声,看来有些事,连她的这个婢女都看不下去了吧。
“多谢王妃!”
芝雨行了一个谢礼后,这才缓缓说道:“王妃,奴婢从头开始说好了。大小姐,不,就是现在的丁太后,自从回府之后,原本属于小姐的光环一下子就被夺走了。相爷对王妃你像之前那样的疼爱,有了好东西,总是第一个给她送过去。小姐你得到的东西,永远都是被挑得剩下的。”
“小姐还记得吗?以前六王爷和她两情相悦,可是突然有一天,说进宫就进了,之后更是成了皇后。等小姐嫁给六王爷的时候,当初六王爷说的话,小姐可好记得?他说,一开始他就是喜欢王妃您的。他与丁太后走进,是因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