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袁帆在外头听了不禁点头,刚要进去,就听凌芬芳又道:“既然不是我们府里的丫头,那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莫非是来偷东西的?之前说地契没了,莫非是你这贱婢偷走的?今儿我就说少了一个赤金梅花簪,原来是你这个贱婢偷走的。”
在门外的紫丁,对于凌芬芳的这种诬陷,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凌芬芳虽然会钻空隙,但也太白痴了一点。
杜伊给紫丁使了一个眼色,就见她拉着杜伊在前朝着众人挤去:“让一让,让一让,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都在这里?”
众人这时也看到杜伊了,纷纷让出了一条路来。紫丁走在前头,杜伊走在中间,凌袁帆走在最后,三人陆续进了院子。
“哎哟,妹妹这大晚上的怎么从外头回来呢,莫不是去会什么人了?”凌芬芳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是暧昧地看向凌袁帆,她想告诉众人的是,这凌袁帆和杜伊一个男未婚,一个女未嫁,这大晚上的,两人又一起出现,这中间有什么,就不好说了的意思。
“是啊,伊伊许久没回来了。这白日没时间好好看这府邸,便晚上到处走一走了。碰巧表哥也想看看咱们杜府的全景,伊伊作为这个杜府的主人,就一处一处给表哥讲解了。莫非伊伊这样做不对?哦,对了,你们怎么都在这,这是怎么了?”
杜凌氏一个杜伊从外头走进来,瞬间就傻了眼。刚才她已经强行让人进去找,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事先安排进来的男人。现在杜伊又这样问,她尴尬的笑一笑,正准备开口说误会之时,就被白梅抢在前头了。
“回小姐,二夫人莫名的带着一群人闯进院子,还往小姐的闺阁里去时,被奴婢打了出来。对了小姐,刚才夫人亲口承认,她偷了你的地契,也就是偷了你的嫁妆,奴婢们都听清楚了。小姐若是要告官的话,奴婢现在就去衙门!”
杜伊则是上前扶起在推搡中摔倒在地的刘氏,仔细看了看,确定无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杜凌氏,面色有些沉郁,不似往日看起来那般的懦弱:“婶娘,你大半夜的带来到这院子里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杜凌氏一听这话,连忙道:“之前婶娘得知这府里进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害怕这府内会有事情发生,便带着人出来了。刚好又看到那人进了你的院子,紧张之下,才带着人进来的。伊伊,不是婶娘要说你。你这婢子不懂尊卑,以下犯上,该拉出去仗毙的。刚才你嫂嫂说,丢了一个簪子,想来也是她偷去的,你可得好好的审问。若是不方便的话,交给婶娘,婶娘一定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杜伊听着杜凌氏的话,忍不住想笑。极品之人到处有,就属杜府特别多。
“婶娘,我的婢子我自然清楚。她是表哥送给我的,自是没有问题。刚才白梅说的,那个地契是怎么回事?婶娘,你不是说放在你那,你帮我保管吗?现在能不能拿来我看看。”
杜伊从刘氏那里得知,当初杜凌氏就是告诉原主,她还年纪小,东西放着到时候保管不好,会没掉。倒不如她这个做婶娘的好心一点,帮着她保管。等她出嫁了或者需要用的时候,再归还。
杜凌氏没想到杜伊在这会儿会提这个问题,面色一僵。当众众多的人面前,说不出话来。如果只是下人,她顶多也就豁出去了。可现在连凌袁帆都在,她还能耍赖不成?
“婶娘,地契没在你那吗?你之前不是说帮伊伊管,现在伊伊也年纪大了,已经懂事,可以自己管了。伊伊多谢婶娘这几年的费心,现在可以把地契还给伊伊吗?”
杜凌氏听到杜伊的话,脸色已经不能用僵硬来形容了。杜伊这个贱丫头,果真是回来夺东西的,还真是有备而来。今日原本想找茬,才设了这个计谋。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岔子,现在反倒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伊伊,现在晚了,婶娘这几天捣腾屋子来着,屋内乱糟糟的,等过几日找到了,在给你送来!”杜凌氏想拖一天是一天,等杜衡走了,凌袁帆走了,直接把杜伊处理了就行了。
“婶娘,我那地契那么多,你要是全部都找不齐的话,那先给我几张地凤城的酒楼和当铺的地契吧。伊伊如今的儿子也这般大了,马上要双十年华,该自己接手熟悉一下了。总不能麻烦你和叔父一辈子,是不?”
杜伊说这话的时候,原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杜衡也出现了。
杜凌氏心里着急,可却无可奈何。这杜伊总之就是变着法子,要地契就是。如果把所有的拿出来,倒不如直接给几张得了。
杜府的产业那么多,在这凤城的商铺不说多了,至少也有十多家。给个两三家,还是可以的。不过给杜伊的话,还得老爷的同意。
“伊伊,你看你这孩子客气了吧。咱们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叔父是个男的,在外帮你也是正常。你一个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