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哥,这簪子好不好看!”
“好看!”
看着显摆的夭夭,马祥麟很期待自己的礼物,奈何余令就只带了一个小箱子,很明显没有他的。
“我给你准备了个马场!”
马祥麟脸上的笑猛地炸开,这礼物他太喜欢了。
别管马场在哪里,只要有,哪怕就是在天边他也要去。
“还是令哥最心疼我!”
王不二看着只知道吃的肖五一肚子气。
令哥今日尽说些没脑子的话他都不知道管一下,看来真是白教了。
一个只知道吃的混蛋。
余令很大方,给所有人准备了礼物,保国余令也没忘记,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把保国开心的像个大苍蝇,一直用手搓脑袋。
余令这边倒是开心,京城的众人头都大了,昨日的会议中规中矩,大家还在试探阶段。
今日就不一样了,有了火药味。
要说对官员狠的人,还得是官员。
“范大人,你这话说的俗不可耐,什么叫我们看不起你们呢,看看你们做的是那些事,利欲熏心啊!”
斗爷急了,因为所有人都在攻击他。
他知道今日很难,他知道今日是争取一点点话语权最好的机会。
如果输了,等到下一次,他们就是有备而来。
“我们利益熏心,要不我把账本印出来给大家看!”
很多人选择闭口不言,可那些学子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他们可是听说过,商队出关得去先去吃面。
一碗素面数百两,一碗肉面数万。
别管这面好不好吃,也别管为什么这么贵,明码标价,愿打愿挨
你也可以选择不吃这碗面,可若是不吃......
若是不吃,你的商队出关怕是会出事。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这里面有问题,奈何清廉的御史去都查不出问题。
他的面就这么贵,你可以选择不吃啊!
御史能管关内,出了关,他就只是叫御史。
“商队跑商是赚钱,诸位大人,你们以为这钱全落入我们的口袋了么,今日这么多人,要不要把事情摊开?”
朱大贵使劲拍了拍桌子:
“同意浮动税收法的当下可以票拟!”
“朱大人,你到底收了多少钱,这么快就要拟定了,那我问你,凭什么北方商税要比南方高,是人长的不一样么?”
阮大铖睁开眼,淡淡道:
“孙大人,从神宗的哱拜之乱开始,再到辽东之战这些年里,北人几乎家家披麻戴孝,税率自然要低一些!”
有了权臣味道的阮大铖继续道:
“税率低,商人就有利,有利自然就会多跑,勤则通,通则互通,如此才是休养生息之道,可明白?”
阮大铖的话让众人深思。
虽然阮大铖这个人让人不耻,人品有大问题,可这人的能力却是有的。
他的发言一针见血,反驳声也没了。
“提议者上前具名!”
具名就是责任承担,今后就不能用“君子之过”这种由头来开脱了,手印一按,这个事不成就是你的责任。
这种会议制度大家一点都不抵触。
因为大家早就习惯了皇帝不管事的日子。
喜欢皇帝的“统而不治”,喜欢将权力从皇帝手中转移到自己手中。(以前说是资本主义的萌芽,现在已经改了。)
所以,大家不抵触。
现在的这个流程像极了唐朝时候的三省六部制,中书省起草政令,门下省审有“封驳”权,尚书省负责执行。
唯一不同的是.....
唯一不同的是余令把士农工商全都安排在了一起,也就这一点不同,但所有人却都不抵触这一点。
唯独恶心那群商人,他们怎么配和自己坐一起。
商人也烦这群官员,怎么自己说什么他们都反对呢!
士子谁都烦,他们认为这群人老了,占着茅坑不拉屎。
“下一个议题,田赋和劳逸!”
王辅臣不说话,他根本就没有插嘴的机会,他和先前的余令一样,认为官员内阁大臣都是文绉绉的。
态度好,说话也好听。
如今看来自己被讲故事的人骗的好惨,真要吵起来,那也是脸红脖子粗,怪不得郭大人要穿甲呢?
这老小子太滑了!
“贼你哒!”
“嘎,骚几把日滴.......”
湖广官员和秦晋官员又吵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吵。
以前的朋党,直接摊开,不吵,不争,失去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