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肥美。
可阴川路具体的行军计划迟迟未定,如若继续延误,那便违了太后的旨意,无人担当的起。
想到此处,高睦心中突然火起。若不是贺无忌高唱反调,朱琰暗地拆台,何以拖延至今?
只是这两人他却奈何不得。因此火冒三丈的高睦目光一转,便朝着劝诫自己饮酒的英武青年怒骂道:“怎么?你也要来欺辱本王?本王是否饮酒,饮多少酒,也是你能置喙的?还是说,你出去这几年,胆儿肥了,想要凌驾本王之上?”
见青年的表情有些错愕,高睦的怒火却是更甚:“你如此惊慌作甚?嗯?看着本王的眼睛说话。回答我,你是否想以奴欺主,凌驾本王之上?”
听到淮阳王的怒斥,青年错愕过后,便赶紧跪地请罪道:“殿下恕罪。子悠言语无状,惹恼了殿下,死罪也。也请殿下莫要气坏了身子,我军精骑数万,横扫漠北,擒获蠕蠕可汗,乃是手到擒来之事。如此大功在前,殿下应当冷静沉着,方能得偿所愿。”
青年的劝诫虽然有理,但听在高睦的耳中,又是一番讥讽。
他冷笑着回应道:“哦?我这个遭人痛恨的招讨大使,真有建功立业的一天?”
高睦说完后,不待青年再度请罪,便又厉声喝道:“高子悠,你一个贱户出身的腌臜,也敢学别人进谏?你是何等的出身?若不是本王将你买回,你还在秦楼楚馆弹琴鼓瑟,取悦他人。岂能如今日一般,衣衫华贵,为王府亲卫?”
高睦这一番言语,却是如晴天霹雳般,在高子悠的耳边炸响。
片刻之后,高子悠白皙英俊的脸上涕泪横流,他抬起头道:“殿下是这般看待属下吗?属下身为亲卫统领、督军校尉,既有护卫之责,亦有劝诫之任也。”
听到高子悠还在劝告,高睦拿起空了的酒坛便往他头上砸去。而高子悠不闪不避,俊脸瞬间就被破相,鲜血也从额头流出,滴落于地。
见高子悠还算懂事,高睦又接着冷笑道:“什么狗屁的督军校尉?若不是王府的家将尽皆葬身襄阳城下,轮得到你这狗才?便是本王抬举,你自己又有几分本事?并州的韩素教习不仅比你貌美,还精通骑射,兵法韬略也是一等一的。你这厮除了忠心尚可,能有几分武艺?莫要看高了自己,本王带你从军,只是想军中有个可人儿随时雌伏。”
此番言语甚是伤人。高子悠听完也是惨然笑道:“属下这几年拼命做事,殿下仍是待我如玩物。也罢,属下的性命早已交予殿下,无论殿下如何糟践,子悠均无怨言。”
“哼!”
见高子悠终于认命,高睦心中得意之余,火气也突然蹿升。
恰好高子悠的面庞与韩素有三分相似,于是醉意驱使之下,高睦也厉声命令道:“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那还不赶紧卸甲,速速趴下?”
虽然与淮阳王经常亲近,但中军大帐还是未有之举。
因此高睦话音落下后,高子悠也是大惊失色道:“殿下不可啊。此乃中军大帐,岂能如此放肆?”
高子悠的拒绝却让淮阳王高睦愈加兴奋。他大吼一声怒斥道:“你也知道这是中军大帐!你也知道我是一军之主!既然知道,你身为下属,竟敢拒绝于我?嗯?速速给我趴下,再不听令,本王的马鞭可认不得你!”
见淮阳王真的震怒,眼中含泪的高子悠也只能一边卸去衣甲,一边跪伏道:“属下领命。明日尚有军机商议,还请殿下适度。”
“哼!”
高子悠说完后,淮阳王高睦不知听进去了没有,他只是冷哼了一声,未做回应。
片刻之后,帐内便响起了奇怪的哼鸣。
守在帐外的几名甲士见状,也只能以复杂的眼神无奈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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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书·曲阳侯列传》
曲阳侯,阴川镇人也。姓鲜于,名光,无表字。父曰金,为阴川镇骑兵都统,其从军四十一载,功授正四品下振武将军。
永平三年七月,金酒后失智,剑刺淮阳王,未果。后为家族计,自刎谢罪。
光年二十,以正八品下宣节副尉,任平朔郡公亲兵营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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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胡汉融合的一些研究》吴明轩
在契胡人的语言中,汉语的父亲对应阿耶,大伯对应大耶,祖父则对应耶耶。
另外母亲是对应阿娘,伯母便是大娘,祖母便是娘娘。
经过长时间的交流融合,让一些胡语称呼融入汉语之中,成为方言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