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她醒了,告诉她,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要再胡作非为,她那颗小心脏,还是老实放到别人身上吧,跑个什么劲。”
楼嘉怡满脸通红:“什么······什么别人。”
宫秋格冷笑。
楼嘉怡突然想到什么,道歉了。
“怎么?”
“薛山说过,是你让她参加比赛的,怎么说也要谢谢你。”
“你真是蠢得无药可救。”
楼嘉怡强忍怒气。
宫秋格指向候在旁边的宫宜。
宫宜说:“姐姐拜托我的,说是薛山最后的愿望,她想看看自己的极限究竟在那里。结果出来了,第一名,有天分,但她的心脏不支持大学跑下去,以她的成绩,去哪所大学,都轻轻松松,跑过了,也就算了。”
楼嘉怡震惊了,她想到薛山不能参加比赛的理由,又看宫宜隐隐透出的威严气势,这件事如果没有他的帮忙,怕是第一关都过不去,而一切的开始,就是宫秋格。
“谢谢你。”她诚恳无比地致谢,她自以为独特,能将薛山拉出孤独和痛苦,可真正帮到薛山的,还是母亲和家里人。
宫秋格端详楼嘉怡的脸,诧异她态度的变化,原来这个可爱圆脸女孩,还真是一门心思只为了自己女儿着想,内心的悲愤情绪渐渐缓解,收起了一以贯之的讥讽态度。
“谢我做什么,那是我的女儿,愚蠢的像她父亲的,我唯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