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山忽然想到,为什么就这么巧诊疗记录没有锁住,第一本正好又是楼嘉怡的,原来是左晨蓓老师放在那里的,她一清二楚!
“我回去谢谢左老师,帮了大忙,楼嘉怡的病······”
“保密?”
“绝对保密!”
“右室流出道轻度狭窄加二尖瓣轻度反流。”
薛山简直心花怒放,比预想的结果好得多,这两种病变都是仅需定期观察,无需干预的类型,前一位小男孩的症状要严重得多,心中一块巨石落了下来,她撑在椅背上喘了口气,这一个星期,她心始终提着,许多时候都以为自己心脏病快复发了。
“她跟你不一样,她不能再运动了。”
有人敲门,薛山瞪大眼睛质疑着,门外的人敲得焦急,咚咚,一下一下。
诊室就在无穷无尽的敲门声中沉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