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很孤独,你别笑我,我觉得整个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所有人都走了,我的爸爸妈妈也把我扔了,但病房还有很多人,我选择性略过他们,他们不爱我,我也不爱他们。
我按下床边的按钮,护士姐姐跑过来问我有什么不舒服。
我说我要我的爸爸妈妈。
护士姐姐说我爸爸妈妈正在医生的办公室,她去帮我喊。
我实在太害怕了,推开被子,偷偷跟着护士姐姐到办公室门口。
我妈妈是个粗心的人,她应该陪着我,稳住我的,因为爸爸要和医生商量手术的事。
我做的手术和你做的不一样,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前沿手术,全世界算上我,到现在也只有四例患者做过这种手术,而且还有一位三十岁的男人因为并发症去世了。
手术医生就是上次你在医院看到的那个老头,过去他还年轻,现在也老了。
我偷听到了全部,但不能怪我妈妈,我爸爸要求的手术风险实在太高了,需要前沿艰深的医学试验,要用到最复杂的仪器。
我不记得那台自带机械臂的仪器叫什么,但光是启动它,就需要将近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