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阮一柠
无比沉重,因为,我根本!就!没错!”

    齐祝扑了过去。

    校长和老师们脸色发黑,让学生有序退场,齐祝弯腰向领导们道歉,阮一柠依然不改昂首挺胸的姿态

    薛山笑得前俯后仰,楼嘉怡傻眼了,望着死活不道歉的阮一柠,终于明白她是怎么样融入薛山的小集体的,这四个人一个比一个倔,而阮一柠是最倔的一个!

    又是一星期过去,阮一柠闹得鸡飞狗跳,一周七天,她父亲至少来了八趟,将事件平息下去,写下了保证书,申明从此以后,再也不带任何关于机械工程电子类的工具进学校,也不会参与学校里任何电子设备和机械设备的维护和修理。

    有同学听到,学校电工检查完阮一柠修理的灯泡后,在办公室夸奖她的手艺不错,很有天分。这份夸奖让父女两人同时自豪,事后电工被学校领导责问,意思是,假如一个高中女生的修理能力都能让学校高薪聘请的师傅赞不绝口,校方将考虑重新聘请水平足够担任此职务的电工代替师傅的位置。

    电工师傅严厉地批评了阮一柠的做事风格,教导她日后从事相关业务一定要恪守行业规则,做好安全防范工作。

    这件事到此为止,阮一柠被释放回教室,楼嘉怡佩服得五体投地,做了她一辈子都不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