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秘密吧。”
左晨蓓冲楼嘉怡眨一只眼。
“你怎么知道?”
“太明显啦,快去吧,午休结束了。”
几句话的时间,薛山已经跑得没了踪影,楼嘉怡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脚步静悄悄地反射,追随着自己,就像影子踏出来的。
自从在医院见过薛山,她就有一肚子话想要说想要问,可总是找不到时机,在医务室又不好询问,一共说了两句话,又平淡地过去了。
在家里拿着手机,烦恼到扯头发,最后还是不愿意隔着屏幕谈这样严肃的话题。
可真到了学校,她又发现自己仍然没办法提,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薛山成天笑嘻嘻的,跟一个没事人一样,她能怎么说?一股脑什么都不管,冲上前问,薛山,你怎么了,你也有先天心脏病吗,你的身体还好吗,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你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
楼嘉怡说不出口,尤其是后面几句,因为她也隐藏起自己病人的身份,这种心境她再了解不过,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