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千手祈端着自己的茶杯,缓缓嗦了一小口。
好奇怪哦。
千手祈记得自己从未和鹰提过遇袭昏迷的事,而鹰不仅知道这件事,而且还知道她不是因为忍术昏迷,而是项链被人夺走才导致的昏迷……甚至还知道千手做了什么应对?
“前辈所说的‘东西’,是指那条蓝色的项链?”
千手柱间沉默半晌,语出惊人。
“我观察过,上面有仙术的痕迹……和我旁边的这位日向身上带着的手镯相同,都有让人转移注意力,忽略存在的仙术……只是日向身上这个还能忽略自身的存在。”
三大圣地都能修行仙人模式,但修出的风格路数各不相同。
在湿骨林修行仙人模式,虽然凝聚仙术查克拉的速度较慢,但更好控制,属性也更加温和,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甚至是治愈他人都能胜任。
千手柱间在很多很多年前就曾经拜访过蛞蝓仙人。
在成功修炼出仙人模式之后,他才终于能看破小祈身上带着多么不凡的东西。
“那枚宝石,应当就是您留下的全部保护措施,不觉得有些简陋吗?”
虽然知道那宝石上的术是实打实的仙术,作为保护措施相当珍贵,但千手柱间仍旧认为这种措施并不足以保护一个孩子在战场上到处闲逛。
日向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
怪不得千手柱间能看破手镯上的仙术,原来是家里就有个同款可以反复练习对抗仙术的效果!
鹰得到的信息更多,比如她刚刚才搞懂,原来宝石上让人忽略的术法是仙术——她一直都以为是宇智波的某种幻术,还一直疑惑为什么把族地里的幻术都翻烂了也没找到类似的东西。
“一尊须佐能乎,无论如何都称不上简陋。”
斟酌着不在话里透露情报,鹰眯着眼睛拿话刺他:“毕竟我也没想过,千手会没用到连族地都被人袭击。”
“所以您是故意将小祈送回千手,就像是故意将鹰送回宇智波那样。”
千手柱间并不在乎对千手的攻击,抓住一点破绽进攻:“已经将小祈送回千手,就说明您认同我们千手照顾小祈,又何必把人接走呢?”
“我说过,我没想过你们会没用到被人袭击族地,也没想过你们会对着拯救族地的人动手!”
鹰不被话语绕进陷阱:“毕竟是多年的老对头,我怎么会想到千手无能到这个地步?事实证明你们照顾得不好,是我当初做错了选择!”
虽然说到底,千手祈被送到千手的事情和鹰无关——当时她还在宇智波学爬行呢——但这并不影响她顶着鸦的身份认错。
反正这本来就是鸦做错的事!
“长老确实做过头,我可以代他道歉,小祈回去之后可以让长老亲自道歉。”
千手柱间的话语坦坦荡荡:“但,千手留下的人手足够照看族地,就算您不出手,任务点附近的防御忍术也足够保下小祈,如果不是您大张旗鼓让所有人都看到小祈的异常,长老也不会非要试探出结果。”
“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
鹰气极反笑,握着杯子的手攥紧。
千手柱间面色认真地辩解着:“并没有这样的意思,很感谢您在危难时出手相助——这对每一个活下来的千手,以及他们的家人而言都至关重要。”
两个黑长直对峙着,自然能量隐隐流动。
日向小心谨慎地绷紧小腿,准备等二人一动手立刻起身逃远些。
鹰站起身,单手撑着桌子,做好直接具现出太刀砍人的准备重申着:“不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小祈再回到千手,如果你要动手,我随时奉陪。”
“虽然很想和强者交手……但我会尊重小祈的意见。”
千手柱间没有抬头和鹰继续对峙,而是转头看向小祈的方向:“我知道族地发生的一切对小祈来说都过于可怕了些,这些并不是我们的本意。”
“一开始,我们并不知道那个巨人……是叫须佐能乎来着?”
年轻的木遁使温和地笑着:“我不知道那个巨人要把你带到什么地方,很担心你一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在荒郊野岭,连路都不认识——那肯定是很恐怖的体验,幸好你没有经历那些。”
“如果小祈不想回千手,而是想在这里多住一阵子,那我会和父亲说明情况的。”
鹰的诧异几乎隔着布条穿透出来,落在千手柱间身上。
对方仍旧坦荡地坐在原地,刚才那微妙的敌意烟消云散,就像他其实从未考虑过用武力解决问题。
“……我也会尊重小祈的意见。”
这里毕竟是深林,虽然鹰很喜欢,但渡鸦毕竟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