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拎着卷轴观察,发现这里从柜子到地面上都没有一点灰尘,干净得令人匪夷所思,就好像刚刚有人打扫过一般。
难怪小祈没有发现这里是没人来过的地方。
鹰用手指划过柜子的隔板,看到手指上没有一丝灰尘,了然的想。
卷轴大多堆得严丝合缝,倒是能方便的看到哪里有缺口,直接找个大小合适的缺口把卷轴塞进去,鹰正打算转身,一声相当突兀的叹气声传来。
“哎……又放错,储物卷轴不在那个柜子上。”
那声音又幽怨又疲惫,咬字清浅,像是不想被人听到的低声呢喃:“不过我再怎么提醒也没用,根本没人听得到……就算这个储物卷轴被放错地方,也就只能看着。”
“这一定是专属于我的地狱吧……”
鹰左右打量周围,最终在房梁顶上看到一个短发的身影,正蹲在房梁上。
“看什么?房梁上除了我什么都没有……你该不会在看我吧?”
房梁上的身影一起身,颇感兴趣的跳下来,动作很干脆:“你能看到我?我还以为我是个别人都看不到的地缚灵呢!”
“明明眼睛是蒙起来的,啊!我知道,是那个吧!”
右手砸向左手掌心,这个身影提出自己的猜测:“看不见物理世界的人,能通过心眼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之类的?”
这身影是短发,身量不高,比使用变身术的鹰矮一些,比鹰的本体稍微高一点,穿着无袖紧身衣和方便行动的武术裤,装扮看起来更适合出现在训练场上。
“怎么不说话?”
这人影有些忐忑:“该不会只是脖子疼想看看房梁吧?其实你看不到我?”
“……你是谁?”
深吸一口气,鹰皱着眉头问:“一片灵魂的残片,为什么会待在这里?”
“太好啦我被看到啦!”
欢呼着一蹦三尺高,幻影高举双手高兴着:“我感觉我被关在这个仓库里一百多年了,我还以为要被关到消散为止呢!”
“你刚刚问的什么……我是谁?”
活泼的少女露出开朗的笑容,单手按着胸口介绍:“我是告死鸟鸦——更多的部分我也记不得,总之是个和渡鸦们一起生活的人类!”
“不过我记得我们家的渡鸦们都是很靠谱的孩子们,也还记得很多忍术知识,也不算是什么都忘掉的老年痴呆……说到这个,机会难得,年轻人,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自称告死鸟鸦的少女双手合十:“把我的凭依带出去,让我晒晒太阳,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仓库里有什么忍术和物资,我一个魂被关在这里好久好久,这里每个卷轴上有多少个字我都记得,肯定能帮上你的!”
“你凭依在什么东西上?”
犹豫片刻,鹰决定先把这个魂揣走。
“这里,拿开这里的宝石,和这个交换位置!”
少女兴致勃勃的指挥着,鹰跟随着指引将柜子上的石块放在正确的位置,随着最后一块石头被放回原位,巨大的柜子被机关推后,显露出之后的暗道来,漆黑一片,仿佛有一层幕布挡在暗道和房间中间,吸取了所有的光。
“……需要很长时间?”
鹰看着面前的隧道,用查克拉感知一番,发现这条隧道相当长,不知道通往何处。
“不不,就在刚进去一点点的位置,你现在一伸手就能够到。”
少女摆摆手,怂恿着:“直接伸手就行,担心黑暗中有陷阱可以点个灯,用查克拉是感知不到——说起来你眼睛是真的看不到?”
目前造型用布条蒙着眼睛的鹰:……
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
在少女“往下一点……再往下,对对对!”的声音中,鹰摸到个手感颇为熟悉的东西。
张开手指抓握,从黑暗中抽出,鹰下意识挥动手臂,听到刀锋切开空气的刀鸣声。
一振长刀。
手指从刀背上一寸一寸的摸过去,这柄刀比雷息还要长出一节,弧度更大,中心也不同——这是一振锻造精良的太刀。
太刀的长度和幻影的身高适配,考虑到雷息留在宇智波,而鸦本人是个能锻出忍刀的名匠,在叛逃后重新锻造一把趁手兵器很是合理,鹰感受着刀身的状态,确认它仍旧锋利如同新锻,没有一点因为时间流逝而生锈变钝。
“没有刀鞘?”
听到这话,少女耸耸肩膀:“嗯哼,没有,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没有配刀鞘。”
“那你先在这里待一阵,我还有事要做,不能带着刀。”
万一拎着刀一出去,千手柱间一看,发现刚刚还没带着武器的‘宇智波鸦’突然摸出把长刀来,以为是鸦出门的时候没带武器才放他进门,现在正要提刀把他细细切做臊子,突然暴起和她打起来怎么办?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