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雨紧张地说:“话虽如此,皇后位高权重,却出名冷血无情,男男女女都不敢靠近。唯独这位安康郡主,主动搭话,一直黏在皇后身边。”
姬向薇单手撑着下巴,说:“这事你怎么知道?”
“其他内侍告诉奴才。”柴雨说。
“哦……这事朕知道了,你先出去。”姬向薇淡定地说。
“陛下,你可要小心这位安康郡主。她明知皇后的身份,还要上前搭话,非说什么做朋友那些话,真是无耻。”柴雨咬牙切齿地说。
“知道了。”姬向薇目送柴雨离开。
她低下头,继续看奏折,桌面上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
哪有时间管秦煊和安康郡主的事情。
她看到黄昏,处理完桌上的奏折,心情大好。
她坐在椅子上舒展身子,起身离开御书房。
柴雨站在门口,“陛下,你不去明月阁看看?”
姬向薇说:“不了,要去宝华宫换衣服,今晚清辉殿有宴会。”
她说完就走,柴雨一直跟在她身后,念念叨叨。
姬向薇无奈地说:“有这么严重吗?”
柴雨点头,“万一皇后的心被外面的人勾走,皇宫乃至朝堂肯定会腥风血雨。”
“他不像是会被美色迷惑的人。”
“男人都是一样,陛下不能对他们太信任。”
姬向薇转念一想,好奇地问:“他这么多年,身边有什么莺莺燕燕吗?”
柴雨思索着说:“没有,首领一直不近女色,而且他有严重的洁癖。”
姬向薇一脸失望,因为抓不到秦煊的把柄。
她看到宝华宫的大门,走进去,身后的柴雨停下来。
“奴才告退。”柴雨说。
“嗯。”
姬向薇继续走。
天色逐渐变暗,姬向薇坐在镜子前面,看着两边的女子忙着梳理她的头发。
“陛下想弄什么发髻?”房朵问。
“都可以。”姬向薇说,她对这事不是很懂。
姬向薇看到镜子里映照出来的白巧,她神情涣散。
姬向薇问:“白巧,你怎么了?”
白巧回神,愣了一下,“陛下,奴婢没事。”
房朵补充说:“她啊,回来之后,经常发呆。”
白巧说:“朵姐姐,奴婢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姬向薇问:“什么事情?”
白巧回忆着说:“今日奴婢路过天苑花园的时候,碰见了金狮国的安康郡主,她居然喊出奴婢的名字。”
房朵疑惑地问:“你们认识?”
白巧拿着木梳,梳理姬向薇的一头黑色长发,“没有,奴婢怎么会认识这么高贵的人物。”
房朵说:“金狮国的人第一次来皇宫,不可能认识这里的人。”
白巧继续说:“奴婢这样的小人物,也不会有人打听奴婢的事情,安康郡主看到奴婢非常高兴,都快哭出来。”
房朵说:“的确很奇怪,你问过她原因吗?”
白巧说:“安康郡主说她问过宫里的人,得知是伺候陛下的贴身宫女。”
姬向薇思索着说:“她跟你说了什么事情?”
白巧想着说:“她第一句话是‘白巧!’,奴婢停下来行礼,她接着说‘你没事?’,奴婢就好奇地问她,安康郡主没说什么。”
姬向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薄施脂粉,唇红齿白。
她的眉心贴着金色五点梅花形花钿,修长的柳叶眉,下方是丹凤眼,眼里带着深沉的目光。
这位安康郡主果然很奇怪,她居然认识白巧,这跟系统的事情连在一起。
感觉这事情不简单。
月辉洒落在清辉殿上,琉璃瓦反射出光芒。
姬向薇从马车里踩着木凳走下来,身边的两个宫女跟在她身后,一同走进大门。
站在门外的内侍,大声地喊:“陛下驾到——!”
两边的大臣站起身行礼,“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姬向薇梳着牡丹髻,髻顶斜插三朵鎏金点翠牡丹,两边插着珍珠步摇。
她肌肤雪白,眉心贴着花钿,耳朵戴着红玉繁花吊坠。
她身上穿着暗红色交领襦裙,金丝绣出锦绣山河,雍容华贵。
姬向薇看向坐在右手边椅子上的男子,他一脸慵懒的神情。
他身上的衣服颜色和图案跟她的一模一样,就是男款和女款的区别。
她坐在中央的位置上,看向两边的大臣和金狮国使节。
“平身。”姬向薇说完,他们慢慢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金狮国使者远渡而来,朕深感欣慰,特以宫廷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