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茫茫,冷风瑟瑟。
姬向薇坐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纸张认真浏览。
刑部最近有关桃花镇的回报,一丈方丈身上的禁术被解除,身体逐渐恢复正常。
然而,慧音因为使用禁术,身体的灵力不断流失,最后灵力丧失,身体也出现问题,恐怕活不久。
她眉头一皱,使用禁术的人会付出代价。
移魂术的事情,她都没有调查清楚。
最近忙得没有喘息的机会,都忘了这件事。
“咚咚咚”,随后是白巧的声音,“陛下,是我。”
姬向薇听见有人敲门,回应道:“进来。”
她见白巧穿着粉色的宫装走进来,双手拿着一封信。
“陛下,这是朝阳宫那边命人送的信。”
白巧双手把信封呈上。
她伸手拿起来,立马拆开看,这字迹是秦煊写的。
同房日子改了,一个月随机七天,看信号。
她捏着信封,里面还有一个东西,她倒到另外一只手的掌心。
一片粉白色的花瓣。
花瓣就是信号,今晚开始?
她继续看信上的内容——今晚来朝阳宫。
姬向薇看向站一旁的白巧,说:“待会,你拿一封信带到朝阳宫,让他们给秦煊。”
白巧点头。
姬向薇站起身,走到书桌旁边,拿起笔架上的毛笔,一手打开砚台。
她用毛笔蘸取砚台未干的墨水,在信纸上写下一句话。
笔迹干透,她拿起信纸,折起来,放到刚才的信封里。
姬向薇走到白巧面前,递出信封,“辛苦你跑一趟。”
白巧说:“奴婢的荣幸。”
姬向薇目送她离开,长叹一声。
她完全没有心情,今天得知青黛的事情,心头压着一股东西。
就算青黛跟姜暮臣爱上彼此,“她”也没必要杀人。
姜暮臣刚才那样子,完全对“她”没有感情。
姬向薇坐回贵妃榻上,继续看公文。
几炷香之后,她的寝室大门被人踹开。
她坐直身子,自言自语地说:“发生什么?”
这么晚,有人突袭?
一个暗紫色袍服男子大踏步走过来,他一头银白色长发披散下来。
姬向薇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秦煊,满腹狐疑地问:“你怎么来了?”
“你不来,孤就亲自来。”秦煊居高临下盯着她说。
“朕今晚不舒服,你回去吧。”姬向薇低下头,放下手中的纸,知道秦煊来这里的目的。
她身前的光被挡住,抬头一看,秦煊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
她对上秦煊的视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她。
他低下头,语气冷漠,“你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不舒服?”
“你这话什么意思?”姬向薇一脸迷茫。
“怎么?今天你遇到旧情人,心情不好。不要忘了,你我之间不是简单的政治联姻。”秦煊锐利的目光凝视她。
他怎么知道?
不会又是那两个臭小子!
姬向薇低下头,眼睛看向别处,语气温和,“明天吧,我今晚还有公务处理。”
她感受到秦煊冷冰冰的视线,心情有几分紧张。
靠!
她紧张什么?
“很好,孤没有强迫女人的兴趣。”秦煊冷静下来,“过几天吧,孤明日也没空。”
“嗯。”姬向薇回应。
前面的身影一动不动,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宛如冰锥的视线刺来。
她一语不发。
秦煊冷哼一声,转过身离开,衣袖带来一阵风。
姬向薇望向他的背影,这个男人,怎么了?
大门也没关上,唉……
她起身,看到墙壁上挂着莲花造型的琉璃灯,停留一会。
她走过去房间门口,关上门。
时宇风站在院子里,抬头望夜空,心里感叹:这月亮很美,今晚的天气不错,这是一个好日子。
一阵风路过,他看到秦煊的身影,表情怔住,连忙跟上去。
“皇后,怎么回去了?”时宇风有些心急地问。
“有事。”秦煊冷淡地说。
“公务也不差今晚,可以明天处理。”时宇风故作镇定地说。
他们到底又怎么了?
一对俊男美女,就一点火花都产生不了?
秦煊冷哼一声,没有回答,走进马车里。
时宇风眉头苦皱,站在马车旁边,内心想着:那本破书到底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