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阁外庭院幽静,一位身穿深蓝色衣服的男子坐在树荫底下的白石圆桌前。
时宇风双手拿着一本书,认真阅读。
乌辰跑过来,“时总管,首领叫你过去。”
时宇风点头,把手中的书放在石桌上,“好,奴才现在就去。”
乌辰见他离开,低头看着桌上面的书名——《男女如何快速坠入爱河》。
他一脸震惊,这个奇怪的男人有喜欢的人?
时宇风敲了敲书房的门,走进去,“奴才参见皇后。”
“嗯,起来,你把这公文送到御书房。”秦煊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书。
“遵命。”时宇风走上前,拿起纸袋,转念一想,说:“过几日有花灯节,皇后有兴趣出去游玩?你刚好可以跟陛下一起。”
秦煊翻开一页,“没空。”
御书房,姬向薇埋头苦干,纸张上的黑色字迹,她看得有些眼花缭乱。
她单手撑着脑袋,看向窗外,地面上的影子移到了右边。
“咚咚咚”地敲门声,她听见时宇风的声音,“陛下,奴才奉命给您转交公文。”
“进来。”姬向薇坐直身子,等着对方走进来。
门一打开,时宇风双手捧着一份黄色的纸袋,大步走进来。
他躬身行礼,“奴才参见陛下。”
“起来。”姬向薇说。
“这是礼部最新制定的科举相关规定,皇后命奴才递给陛下过目。”时宇风把纸袋放在桌面上。
姬向薇低头一看,黄色的纸袋,“朕知道,你可以回去。”
时宇风站在旁边,笑眯眯地说:“皇后说过几天是花灯节,特意让奴才,给陛下传口信,三日之后,他想与您共同出宫夜游。”
姬向薇抬头看向眼睛眯成一条缝的男人,疑惑地问:“你确定是他说的?”
他不是一直不待见她吗?
怎么会主动邀约?
时宇风点头,“奴才哪敢欺瞒您,陛下的回复呢?”
姬向薇想起昨天的事情,双手抱胸,“他要亲自来接朕,朕才会考虑考虑。”
这主意肯定是时宇风提出来的,那家伙才没有那种心思。
时宇风说:“好,皇后很期待与您的相会。”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姬向薇拿着毛笔,满腹狐疑地盯着他的背影。
她拿起纸袋,打开一看,里面一大叠的淡黄色纸张,密密麻麻的黑色字体。
她先看完这些,剩下的事情,明天继续处理。
半轮月亮从薄云中露出来,夜空布满点点繁星。
姬向薇站在窗户前,遥望夜空,听见门外的敲门声。
今晚就是花灯节,那家伙会不会真的出现?
“陛下,是皇后求见。”房朵说。
“嗯,让他进来。”姬向薇移开位置,走到前面的红木绣墩坐下来。
一头银白色长发的男子走进来,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扫视屋内,目光落在一身绯红色衣服的女子身上。
秦煊走过去,语气冷淡,“女皇,可以动身?”
姬向薇看向他,笑着说:“皇后,最近怎么有心情看花灯?”
秦煊说:“最近公务繁忙,出去散散心。”
姬向薇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们这样出门不会有点招摇?”
“马车内准备面具。”秦煊说完,他从衣袖里掏出一枚白色的玉佩,上面系着一条红绳,递到姬向薇的面前。
她接过来一看,白玉上方雕刻着一只蝴蝶,“这是灵玉石。”
“算你识货,这是工部旗下的天工司最近发明的追蝶灵玉。”秦煊伸手从衣领里掏出红绳,下方挂着一枚同款的白色玉佩。
秦煊说:“这两个玉佩,无论多远的距离,都能相互感应。”
姬向薇握住手中的玉佩,刹那间,白玉里面飞出一只闪闪发光的白蝶,慢慢地飞到秦煊的胸前的玉佩上,消失不见。
“挺方便,不用灵力就可以使用,这是按照图案配对?”姬向薇好奇地问。
其他款的玉佩也能感应?
秦煊把玉佩放回衣领里,“自然,防止你待会走丢。”
姬向薇把红绳戴到自己的脖子上,跟着秦煊的背影走出去。
房朵和白巧站在两边的门口,她们目送姬向薇和秦煊离开。
秦煊在她面前伸出手,示意抓住他的手。
姬向薇一脸困惑,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踩着木凳走进马车里。
这个男人怎么转性子?
难道他是替身?
马车里灯火通明,她坐在右手边的软垫上,见男子走进来。
秦煊坐在她对面,他拿起旁边的两个黑色面具,一个是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