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向薇走下来,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听见柴雨的脚步声。
“御膳房已经准备午膳,陛下要在御书房用膳?”柴雨问。
“是。”姬向薇说。
她站在御书房的门前,推开门走进去,书桌上摆满黄色的奏折。
方形砚台上面的墨水干掉,笔架上的毛笔摆放整齐。
她坐在梨木椅上,见柴雨站在旁边研朱砂墨。
她拿起右手边未看的奏折,继续看。
许久,姬向薇埋头写字,听见门外的声音。
“陛下,用膳时间。”柴雨站在门口说。
“好。”姬向薇停下笔,把毛笔挂在笔架上,她坐在位置上,舒展身子。
门一打开,她看到穿着深蓝色衣服的男子端着食物,躬身行礼,“奴才参见陛下。”
“起来。”姬向薇闻到一股香味,这跟之前的味道不一样。
他们把食物摆在红棕色的圆桌上,菜上齐之后离开。
姬向薇站起身,走到圆桌旁,今天的菜色完全不一样。
居然有烧鸡、鲍鱼鱼丝!
秦煊这家伙是怎么了?
她开心地坐下来,拿起筷子吃饭。
饱餐一顿之后,她继续批阅公文,公文根本就干不完。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夜深人静,姬向薇低头看着黑色的文字,那些文字好像在跳舞。
她揉揉眼睛,实在太困,今天的工作先结束。
皎洁的明月高挂夜空,它缺了一角,好像被天狗吃了一小口。
姬向薇看完桌面上的公文,心花怒放,听见门外的敲门声。
“陛下,已经戌时。”柴雨提醒她。
她即刻想起来,今晚是这个月最后一天,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好。”姬向看向桌面上一本厚厚的书,轻叹一声。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朕去朝阳宫。”
她慢悠悠地走,夜风吹来,让她脑子清醒。
回来之后,她一直勤勤恳恳地上早朝,朝会结束,她用剩下的时间批阅公文。
《沧溟律法》跟砖头那么厚,她根本没看完。
姬向薇停在秦煊卧房门前,里面没有光亮,他还没有回来?
乌辰站在旁边,说:“首领还在明月阁处理公务,陛下可以先进去。”
“他最近很忙?”姬向薇推门,走进去。
“是啊,首领每天早朝结束,都是待在明月阁,一直审阅公文。”乌辰跟着进来,把蜡烛点燃。
房间里一瞬间亮起来,姬向薇打着哈欠,绕着屏风走到里面。
“陛下,属下先告退。”乌辰转身离开,随手关上门。
姬向薇应了一声,看到一张金色大床,黄色的轻纱垂下来。
她走到旁边的桌上,把自己头上的装饰取下来,披着头发,脱下外衣。
她掀起床纱,躺在金色被子大床上,柔软舒适。
这床比她的那张还要舒服,而且尺寸大了一倍。
这个男人真是会享受。
姬向薇把鞋子脱下来,在大床上滚几圈,舒服得她慢慢地闭上眼睛。
许久,门打开,秦煊走进来,环视屋内,走到房间深处。
他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影,肯定是姬向薇,整个皇宫没有人敢闯进来。
他掀起床纱,低头一看,一名有着乌黑长发的女子平躺在金色的被子上。
她皮肤雪白,右眼眶上的淤青变淡很多,看来那些药材还是有用的。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交领纱衣,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摇晃几下,“醒醒,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姬向薇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嗯……那你……做吧……”
她完全不想起来,也不想动。
秦煊挑了挑眉,咬咬牙,“孤没有这癖好,而且孤不是你的男宠。”
“……”姬向薇继续睡,没有回答。
秦煊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
时间慢慢流逝,她一动不动。
秦煊忍无可忍,把她卷到被子里,直接扛起来。
姬向薇感受到身体在移动,猛地睁开眼睛。
“秦煊,你在干嘛!”姬向薇大声地喊。
“你要睡就回你的地方睡。”秦煊单手打开门,把肩膀上的人连同被子扔到门口的时宇风身上。
他下意识地接住,眉头紧锁。
“皇后这是什么用意?”时宇风眯着眼睛问。
秦煊盯着跟花卷一样的女人,冷哼一声,“好走不送。”
说完,他把门关上。
“秦煊,你这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