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兔族人。三天前的夜里,时总管把公主交给奴婢,之后都是奴婢在伺候公主殿下。”
房朵毕恭毕敬地说,手里端着东西。
“本宫昏迷三天了?”姬向薇问。
“差不多,公主,用药时间到了。”
房朵把托盘放到旁边的四方桌上,掀开床边的帷幕,把轻纱挂在两边的铁钩上,低头看向躺在床上容貌姣好的女子。
“这里是宝华宫?”姬向薇问。
“是的,公主之前的住所,时总管特意把你安排到这里。”房朵说。
姬向薇见房朵长相可爱,黑发黑眼,头发梳了一个双丫髻,戴着简单的珠花,身上穿着粉色的宫装。
她盯着房朵端起的瓷碗,一股药草味道弥漫在空中,难闻得想吐。
“这是什么药?”姬向薇整张脸皱起来,苦臭味钻入鼻子。
她见眼前蓝色屏幕还在,房朵似乎没有看到它的存在。
“御医开的调理灵力过度消耗的药,他说了,公主如果醒来,就要泡药浴,医治你身上的伤口,奴婢待会安排人准备。”
房朵拿着瓷碗,坐在床边,一手拿着瓷勺子准备喂药。
“我自己来。”姬向薇忍着剧烈的疼痛坐起身,伸手接过房朵递来的药。
她盯着碗里黑漆漆的汤药看,这药就算是毒药,她也没得选择,捏着鼻子,闭着眼,大口喝下去。
苦得灵魂升天!口腔里都是残留的苦味,她浑身颤抖。
“公主,这药还好,你可能喝不惯,之后喝多了就会习惯。”房朵说。
姬向薇把瓷碗还给她,激动地问:“还要喝?”
“御医说要喝一个月。”房朵回答。
姬向薇默默叹息,问:“你说的时总管是那个眯眯眼男人?”
房朵说:“是的,他叫时宇风。”
“白巧、海璐和其他人都去哪里了?”
“奴婢不知道,可能逃走了,可能被抓了,也可能遭遇不测。这里已经被斩魂军控制,皇宫内的人族除了公主殿下,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