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给她,还说要给赵北棉和江楫舟各买一个,初希不知道江楫舟家的具体快递收货地址,发Q.Q找他确认,但江楫舟一听对面是周彧闻,回复:【这人谁啊,我跟他很熟吗,怎么老是阴魂不散,我谢谢他,我自己买得起。】
初希就知道他臭脾气上来了。
她讲半天道理也没跟他讲明白,反正每天也无所事事,初希直接去了他家楼下,给他发消息:【下来。】
不出两分钟,江楫舟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楼道口。
金色斜光穿过枝叶缝隙,在路面投下大片晃动的树影,初希站在树下等她。
他一过来就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边使劲蹭她颈窝,话边跟倒豆子似的:“你别以为你过来找我我就原谅你了,快点,把我哄高兴,快点,快点,快点......”
初希被他蹭地脖子泛痒,直往树边躲,她算是明白了,这个人生气的方式非常直白,不冷暴力,也不乱发脾气,就纯骚扰。
初希跟他解释:“他是好意啊,给你买了行李箱你自己不就不用买了吗?”
江楫舟将脑袋一偏:“我不是想听这个。”
初希思考半晌:“那你不要也行,正好他还没下单,你可以自己买。”
江楫舟:“重点是他买还是我自己买的问题吗?”
初希:“那重点是什么?”
江楫舟也知道问他俩同时掉进河里她先救谁的问题很有毛病,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分个高低:“重点是,我跟他谁重要?”
初希无奈:“都重要啊。”
他不高兴了,一撇嘴:“回答错误。”
他默了一默,又道:“我跟你讲讲我的使用说明,我大部分时候闹别扭,都是因为我觉得我在别人那里不重要了,我现在通知你,我觉得我在你心里不重要,你要失去我了,快点想办法挽回我。”
初希听他说完,一边觉得这个人有点可爱,一边心里后悔死跟他说她喜欢过周彧闻这回事了,但凡她当时把嘴闭好也不会有那么多事,欠债果然是要还的。
见她迟迟不吭声,江楫舟又想到自己已经放出“要失去他了”的豪言,再不假装站远点儿的话会显得他很没面子,江楫舟胸膛起伏着,最后下达威胁:“......初小希,你真的要失去我了!”
初希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指,一鼓作气说:“江楫舟我喜欢你。”
她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手心里,手指一只只插-入他的指缝,慢慢改为和他十指相扣的姿势,轻轻摇他的手臂:“你不要跟他比,也不要闹别扭好不好,你们两个没有可比性,你重要,他也重要,但是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你如果不想要我就跟彧闻哥说不买了,如果你想要我就让他买同款不同颜色的,然后我们把那个''7''和''8''挂在箱子上,好不好?”
江楫舟明显一愣,哎哟哎哟,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他居然等到初小希主动说喜欢他,还只喜欢他,还说他很重要。
江楫舟被她一席话冲击地有点儿不知所措,耳朵烧出一点红晕,在日光下薄而透明,他反应了好半晌才重新把脑袋埋回她肩膀,边使劲蹭她边嘟嘟囔囔黏黏腻腻地说:“......那我原谅你了。”
见原谅地太快了,又给自己找补,强调:“但我只是有点原谅你,再抱一会儿才能完全原谅你。”
初希任由他抱了一会儿,问:“完全原谅了吗?”
害羞的余韵还没过去,江楫舟把埋在她脖颈处的脑袋一偏,凑近她耳朵:“那你跟他说买同款,不是同款我不要。”
初希顺着他:“嗯,我跟他说。”
三十多度的天,下午又正晒,十指相扣的手心捂出了一层黏腻的汗,初希动了动手指想抽手,解释:“有点热。”
他五指收紧,不准她手指溜走:“不准翻脸不认人,热也要牵。”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缓过那个害羞劲儿了,这个人突然变脸,“欸”了一声抬头看疏朗的树梢,开始犯贱:“我记得有个人之前不是说喜欢这个东西可以控制吗,刚对我表白这么大声,我怎么瞧着好像没控制住?”
江楫舟把脸凑到她面前,欠欠儿地眨了下眼:“要不你再努努力,控制控制,给我表演一下?”
初希真的很想捶死他。
见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他得寸进尺,一字一句坏笑着追问:“控制地住吗,初小希?”
初希羞赧地扭头甩开他手就走,他一下子把她拉回来,脑袋放低,下巴磕在她肩上,声音放软凑近她耳朵说好话:“我错了我错了啊,谁让你那天晚上气我,我以后要是体检只有一个肺,另一个就是被你气炸的。”
五点多的夏阳已经敛去正午灼人的锋芒,但依旧酷热,花坛里的花瓣被晒得微微发蔫,初希紧贴他的胸膛,只觉得好热,但她也站着没动,任由他这么抱着。
她发现江楫舟特别喜欢蹭她脖子,还特别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