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幼稚啊,初希掀眼看他:“用你的能怎么样?”
江楫舟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能高兴。”
又催她:“还有,快拆。”
这回,初希拆出来一个佳能相机,盒子里依然留了张明信片,写:想做你的日记本,我有遗漏的,它来记住。
“还有。”他示意她把相机移开。
初希看见底层有一张报纸,她不明所以,第一反应以为这是装饰用的,下意识想把它挪走。
江楫舟拿起来,放到她手里:“就是给你的。”
初希明显不解,直到江楫舟将报纸展开,将那则关于江楫舟逃学的新闻的小小版面展示在她面前时,初希都盯着看了好半晌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她双手接过,先是被配图上的三个人吸引,然后一字不漏地,极为认真地读着报纸上的每一个字,油墨暗沉,但报纸整体被保护得很好,只有一些折痕和油墨因年久而造成的自然脱落,字迹清晰可辨,不影响阅读。
初希诧异,她从来不知道有这样一张报纸存在,以一个误会的方式,留下了她,初关易和江楫舟的照片。
江楫舟已经在乔芦那里知道了她爸爸的事,所以,他觉得这张照片很珍贵,他必须要给她,而且他要告诉她,他没说谎,他们两个真的上过报纸。
江楫舟不确定他这样做对不对:“会让你伤心吗?”
初希摇摇头。
“乔女士当年只买了这一份,你拿去,保管好。”江楫舟指着照片上他大红脸蛋的妆,“我的丑事你都知道,丑照也给你看了,你要对我负责。”
初希听他说完,才发现报纸上依旧放了张明信片,写了一句话,初希拿起来一看: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要逃学,全世界只有你知道,我不是。
他呼吸起伏着,目光湿漉漉地盯着她:“我被骂了好多年,我家亲戚都知道,连那群辈分比我低的小屁孩儿都拿这个事踩我一脚,只有你能替我洗清冤屈了,所以,你很重要,你知道吗?”
他腻腻歪歪地拿脑袋来蹭她,蹭她颈窝不够,又用鼻尖来碰她鼻尖:“下次乔女士再拿这件事骂我,你要不要挺身而出?”
初希觉得不能这么冤枉人:“要,我给你作证,我保护你,不准她骂你,行吗?”
江楫舟脑袋靠在她颈窝动来动去,唉,她怎么这么可爱啊,他就卖卖惨,她就说要保护他,心都要化了。
他想不到比亲她更高浓度的表达情感的方式,江楫舟抬起眼睛,盯着她的嘴唇,半晌,还是没忍住,气息紊乱地轻声问:“.......可以吗?”
初希一霎慌乱起来,她不确定是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和他拉开一点距离,不准他再用鼻尖碰自己,嚅嗫着问:“什......什么啊?”
他说:“亲你。”
初希心密密匝匝地跳,指了指广场前面的坝子,轻声说:“有人。”
“我不是说在这里,我们换个地方。”他不确定地问,“我是问,你愿意吗?”
初希好像没有不愿意,但是专门跑到黑暗没人的地方去接吻,很奇怪啊,就是这个东西应该自然地发生,而不是专门去创造条件,然后跟报数似的说,我准备好了,我也准备好了。
果不其然,收拾好东西走到巷子里,两个人就都不知道怎么开始了,就这么保持着匀速运动一直埋头往前走,像个永动机一样,谁也不知道怎么喊停。
初希边走边扯墙檐垂下的小花缓解紧张,两个人一声不吭气氛也有点尴尬,她想了想开始没话找话:“江楫舟,你想不想学那个变小花的魔术,我教你。”
江楫舟半晌才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嗯”。
初希抬起手,指尖一朵浅紫色的不知名的花朵,她借着远处的霓虹和近处居民窗户透出的光线教他,还不忘提醒:“你先找朵花,跟我学啊。”
江楫舟盯着墙找了半天花也不见有动作,他早就心猿意马了,一回头:“......我们不是说好,亲亲的吗?”
初希脸皮没他厚,一听他直接说出来,脸上一热,心晃晃悠悠的,立马绷紧唇线不吭声了。
他在胡同昏昧的光线里向她走近两步,宽阔的身躯带着蓬勃的力量靠近她,一弯腰,先拿鼻尖碰了碰她鼻尖。
初希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睫毛不住地颤动,江楫舟确认她没有抗拒,是愿意的,才敢有下一步动作。
他其实也不太会,大脑一片空白,先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准备,像以前一样一弓腰,脖子贴上她的缓了缓。
他上半身微微压过来,鼻尖蹭过初希颈边细软的皮肤,滚烫绵长又略显沉重的呼吸一阵阵扫在她锁骨,他不敢直接亲她的嘴唇,先从之前亲过的脖子开始,一点点往上游移。
江楫舟力道很轻,慢慢地,初希感到吻落在了她的下巴,然后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
在等待的几秒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