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希从柜子里翻找起开学从赵北棉那借来的《读者》,用动作回答他。
其实她也不是很想看,但是她知道只要她拿出书学什么,徐则安就会继续观察她。
她不想在意别人,自然也不想别人打量自己,所以索性想办法甩开他的目光。
初希其实自己也觉得奇怪,因为敏锐的缘故,她明明是个很容易关注别的事情的人,但在学习这件事上,她几乎不太会将注意力落到别处。
她始终认为,学习只与自己有关。
上次换位置很匆忙,许多书都胡乱地叠在一起,初希也不记得《读者》放到哪里去了,她在桌肚里翻找间,忽地带出了江楫舟送给她的明信片。
因为雪山的照片江楫舟之前都发她看过,初希收到之后,明信片一直装在盒子里没有拆封。
反正也不是真想看《读者》,不如就拆拆明信片玩儿吧,初希干脆一把从桌肚里淘出来,拆开外包装纸盒,一张一张看过去。
不得不说,江楫舟的拍照技术挺好的,一片白的雪山拍出了它的巍峨壮观,而且初希发现,有许多景色的图片来自于她的Q.Q空间。
一切都很正常,但就是.......翻着翻着,初希手里动作一顿,凝视着其中一张。
她看见了自己的照片。
那是她在运动会跳高时,抓拍的她背越式腾空的那一瞬间,能做成明信片,意味着江楫舟在他的手机里存了她的照片。
初希的心跳一瞬间密集起来。
这个人,不是变态,就是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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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希向江楫舟宣布她第二天要去他家的当晚,江楫舟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控诉乔芦和杨佳优:“为什么初希明天要来我家的事,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乔芦盯着电脑头也没抬,觉得江楫舟事真多:“你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因为我最近在......”话在嘴边江楫舟立马刹住了,转一个弯,“算了跟你们说不清楚。”
毕竟江楫舟是唯一一个男生,女生来家里可能确实会不自在,乔芦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考虑一下他的感受:“你不想初希来家里吗?”
“.......也还行吧,一般。”江楫舟不大在意地说,“随便,我都可以。”
周六中午放学铃一响,江楫舟还在做卷子上的数学题,初希先一步收拾好书包来找他。
江楫舟低垂着眼睫没抬头,拿余光注意着她逐渐靠近的身影——
是她来找他的,可和他没有一点责任,他心如止水,平静到能做一整套高考题。
“你还要多久?”见他还拿着笔在做题,初希俯身来看他在做什么。
她瞧了两眼,顺手给他指了指他前一秒刚写下答案的一道向量选择题:“这个题你再看下。”
江楫舟笔尖下那个C才刚写完,这次终于抬起了脑袋,质疑道:“为什么?”
初希:“错了。”还能为什么。
江楫舟耳朵一热,面前的卷子字符全部乱飞,一个也看不清,他猛地将卷子塞进柜子里,换个话题:“你来干嘛?“
初希提醒他:“去你家,我跟你说过的。”
江楫舟思索了好半晌,才想起来似的发出一个长长的,恍然大悟般的“哦”,慢吞吞合上笔盖:“......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梁学熙在他旁边收拾书包,听到对话使劲憋笑。
他刚想说某个人不走那套装货流程跟会死一样,却不料这个人预判了他的行为,转过身拿书往他胳膊上一拍,先发制人:“闭嘴。”
书的方向有点偏移,书背正好砸了过来,梁学熙捂着胳膊“嘶”了好半天,缓过神来他直接破罐子破摔,悠悠然地望着天,“我什么都没说啊,我又没说有个人紧张了一早上,我又没说有个人在那一张张撕便利贴决定放学了要不要先去找......”
江楫舟看向初希的瞳孔猛地一缩,牙关一瞬微抿,慌张地将梁学熙鸭舌帽往他脸上一扣:“你乱说什么。”
初希指节收紧,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她别过目光,看向被风吹得飘起的蓝色窗帘。
又觉得这样还是不够,干脆跟江楫舟道:“我在教室外等你。”说完拔腿出了教室。
江楫舟好不容易收拾完梁学熙和书包,跟初希一起下到出校门的那条林荫道上时,却忽地一抬眼看见郑一柄也从教学楼上下来。
这一瞬间,江楫舟太阳穴都跳了跳,果不其然,郑一柄往这校门口的方向走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高考光荣榜前的他和初希。
他目光在他俩身上来回扫视,冲江楫舟奸邪地挑了挑眉,最后一个嗤笑:“江国王,刚开学就按捺不住了,今天带着人巡逻哪片儿领地啊?”
梁学熙瞥了一眼两人,低眉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