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江楫舟没拒绝,初希立马去接了一杯水过来。
没一会儿,赵北棉也回来了,她和初希一左一右站在江楫舟旁边拿着书给他扇风,江楫舟优哉游哉地喝着初希给他接的水。
初希边扇边递给赵北棉一个眼神:都快11月了,他在热什么?
赵北棉回以一个同样无语的眼色:热死他算了。
晚自习后赵北棉和初希在操场散步,暴脾气赵北棉觉得自己一秒也忍不了了:“有完没完啊,把我们当丫鬟呢,我明天就问问他,不原谅算了,这辈子绝交!”
第二天一早,赵北棉找完江楫舟迈着小碎步蹦跳着回来,她眼睛亮晶晶地宣布:“江楫舟说原谅我了。”
不过话头一转:“不过他让我转告你,还是不会原谅你。”
“啊?”初希抓了抓头发,面露难色,“为什么只原谅你?”
赵北棉猜测:“可能因为我是从犯,你是主犯?毕竟药是你的。”
初希蹙起眉头,仰躺在凳子上绝望地看向天花板。
这周又快过完了,再不解决就要拖到下周了,下周有期中考,还有紧接着的秋季运动会,她报了两个项目,很忙的。
初希左思右想,在周六中午的最后一节课上课前,给江楫舟传去纸条:你怎么才能原谅我,要求你提,能力范围内我一定做。初希留。
江楫舟刚被卫亨运抓去办公室叮嘱下周的期中考作文不准凑字数,回来就看见这么一张纸条。
人家赵北棉还知道当面找他呢,她就传一个破纸条来敷衍他,诚意何在,道德何在,人间真善美何在?
药这种东西能乱喝的吗,欺骗他的感情,实在是太羞辱人了。
要不是他心里承受能力强,他简直会委屈到一跃解千愁好吧!
他人生的唯二两大黑历史都被她知道了,等于扼住了他的喉咙,再也别想翻身重来。
为了表达自己的气愤,江楫舟大手一挥,龙飞凤舞写下:好啊,除非你在国旗之下主席台上对着全校给我道歉,我才会勉强考虑原谅你!
江楫舟长呼出一口气,让前面的同学帮忙传过去。
不过一口嗨发泄完,江楫舟又后知后觉,自己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
他其实每次在看见她的时候也没那么不想原谅她,她清淡的神情,她坦诚的目光,好似她真的是无意且无辜,一切都是他在大题小做。
但在看不见的地方江楫舟反刍起来又会觉得她诚意不佳,他都气急攻心了,她还是那么轻飘飘的,根本就没有调动一丝感情跟他道歉。
以至于,她越是淡定,他越是生气,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江楫舟还是觉得他非常非常,气不过!
她凭什么这么冷静,留他一个人在深夜痛苦?
因此,江楫舟每天都在自我拉扯,刚才又被卫亨运抓去办公室批评,一气之下就口不择言地提了个无理要求。
但话说回来,他提这么一个压根做不到的要求,她会不会觉得他得寸进尺无理取闹,思考一番后知难而退放弃求和,那他该怎么办?
江楫舟意欲把那张纸条追回来,一抬眼却发现初希已经收到,正低着头徐徐展开中。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完了,好像,这辈子原谅不了她了。
江楫舟闭了闭眼,烦躁地后仰,把空水瓶往后面角落里的垃圾桶一扔。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