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赵锦淑租好门市之后已经开始装修, 因为她要上班,能去盯着的时间比较少,老板又不许她频繁请假, 在这件事上谭泉和周彧闻妈妈帮了不少忙。
最近在定设备和布水电,为了赶进度, 初希放学后也跟着赵锦淑忙前忙后。
因为想要在门市里面的隔间做饭,上午找了安油烟机管道的师傅, 却被告知公共烟道可能会出现排风不利的情况,赵锦淑和人沟通时特意让初希在一旁听。
初希听得一知半解,觉得每件事情都十分新鲜, 看似简单背后却别有洞天, 才意识到要学的事还多了去了。
忙完她抽下午的时间去了趟益心堂中医馆, 谭泉把脉后给她开了最后一付中药。
初希很高兴:“那我下周是不是不用再来了?”
谭泉说:“脉相上看应该没问题了, 生理期来的时候看看还疼不疼。”
初希拿着药单去二楼,选了代煎服务后和赵北棉从后门出去。
与此同时, 江楫舟手机贴耳, 正听着郑一柄的电话:“......二小再往前走一百米, 马路穿过去斜对面就是益心堂中医馆,很大的招牌,那就是赵北棉爸妈开的, 非常有名。”
江楫舟抬起头, 两扇红棕色对开的大门之上是六个黑色的字:益心堂中医馆。
找到了。
江楫舟作势要挂电话:“谢了哥们。”
“你肾虚啊?”郑一柄不怀好意地凑近听筒, “治病咱不丢人啊, 赶紧治,治好了我好当爷爷。”
江楫舟:“滚。”
他挂了电话,进入中医馆,上三楼在挂号处询问后挂了谭泉的号, 不知是今天人多还是一直如此,等了快半个小时才叫号叫到他。
他依据挂号单推门进3号诊室,诊室和卧室差不多大,开着窗,窗外似乎是个后院,有小片的竹林和草丛,窗户旁边的架子上挂一件白大褂。
再一看坐在木桌后的谭泉,眉眼果然和赵北棉有几分相似,江楫舟打声招呼坐下:“阿姨,我想开点补脑的中药。”
“补脑?”不叫医生叫阿姨还蛮奇怪的,谭泉示意他伸出手腕,“先把脉吧。”
她心想,看来是不知道这里先把脉不问病情的规矩,应该是第一次来。
江楫舟虽然听话地伸出手腕:“就是喝了能集中注意力的那种药。”
谭泉示意他换左手,末了半分沉默半分疑惑:“......你身体很好啊。”
江楫舟也不绕弯子了:“阿姨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是赵北棉的同学,你每周跟初希开的中药,我也想要一份。”
谭泉没明白但很震惊:“......啊?”
不过经常有家属来帮忙捡药的,谭泉以为是自己误会了:“你开给你家谁,妈妈,还是姐姐,把脉的话需要本人来的......”
江楫舟没等她说完,信誓旦旦:“我啊。”
谭泉大脑有点宕机。
他想了想,大方道:“不过我确实还有个姐姐和妹妹,这样吧,给我来上三份,免得她们抢我的。”
“......你确定是要初希喝的那种中药?”谭泉用有点怀疑人生的眼神看向他,“那这个我给你开不了的哦。”
江楫舟发现这阿姨有点小气,一身医术却只愿意给自己女儿的好朋友用。
他身体往前凑近套近乎,笑嘻嘻地:“阿姨,我和赵北棉初希关系特别好,我们三个是班里最好的朋友,形影不离。”
谭泉不明白他脑子在想什么,讪讪笑了笑:“好朋友也不能乱吃药的。”
她试着打探了一下他的口风:“你看见初希喝药了?”
江楫舟露出一副“别装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点点头:“看见了。”
“......哦,那,你以为那是什么药?”
“不就是补脑子帮助学习的药吗,我倒要看看有没有效果......”
谭泉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以她对赵北棉和初希的了解,她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江楫舟莫名其妙:“......笑什么?”
谭泉还是笑,要不是为了保护初希隐私她都想解释给他听,摆摆手:“不能告诉你。”
“那到底给我开还是不开?”
“不开。”谭泉肚子都笑疼了,“回去吧你。”
怎么这么小气呢,是什么祖传的秘方还是邪修的秘术不能外传?
江楫舟气急败坏,正要开始他百试百灵的迂回讨好战术,一阵大风从对面大开的窗户吹来,一下子刮掉了白大褂,桌上一叠病历单也吹得乱七八糟,不少掉到了地上。
“我明明记得我关了窗。”谭泉起身去捡身后的白大褂。
她想起来,应该是刚才赵北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