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来,不过即便动作不那么流畅,大家也很捧场地纷纷叫好;接着许应上去跳了个拉丁,她是真的学过,且是童子功,功底很扎实;江楫舟也自告奋勇,上去真来了个单人独唱......

    文艺委员许应拿出自己的小本本疯狂记:“原来大家这么有才,文艺表演大家都得上啊。”

    军训时的晚上,大家也曾围成一个圈做游戏表演节目,但那时候相互之间还没那么熟,都端着架子装着样子,今天积极踊跃不少。

    歌舞完毕,大家吹着晚风,有人忽地在寥寥夜幕中喊了声:“我们下次考得比17班更好,好不好?”

    有时候,拥有敌人比直接当朋友更让人团结:“好!”

    “干他!”

    “干他!”

    今晚的氛围尤其得好,谁也没有料到,谭嵘山本意为一次考试的惩罚,竟然让班级里的大家第一次这么亲近,很像大家小时候在暴雨来临前的夏日夜晚,和家人一起在院子里围坐乘凉那般轻松。

    “时间好快,都十一点零七了。”

    在一片惬意之中,大家的反应和温柔的晚风一样缓慢。

    直到有人不确定地问:“那岂不是还有三分钟锁宿舍门?”

    “好像......是?”

    大家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刚才跑步的和遛弯的人全都离开了,操场空空荡荡,只有穿堂而过的风声,甚至恍惚间连路灯也黯淡了些。

    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家几乎是惊乍起,纷纷抓起书包和手边的外套,一哄而散往操场的出口处跑去。

    二中校规严格,如果没按时回宿舍,被锁在宿舍大门之外是会挨处分的,再加上夜晚不回宿舍,总让人想入非非,往早恋的方向去定义,所以在这点上尤其抓得紧。

    大家的位置在操场最里面的中心,离跑道外的出口有一百多米,出了操场到宿舍楼还有两百多米的距离。

    大家叫嚷着奔跑起来:“快跑快跑!”

    “还有多久?”

    “还有两分钟21秒。”

    有体力不太行的,边跑边打退堂鼓,气喘吁吁:“锁门了没进宿舍会怎么样?”

    混乱的脚步声中,有人言简意赅:“会死。”

    郑一柄见谭念也跟着大家一起往操场出口的方向冲,他边跑边一把拉住谭念的书包肩带:“你不用跑,你是回教师宿舍。”

    谭念双手摆臂,大脑加载中:“哦哦哦对对对,我不用急......”

    实在是氛围太紧迫太有感染力了,刚才恍惚间让谭念以为自己是在闹饥荒的年代逃命。

    初希也提醒跟他们一起往出口去的江楫舟:“你也不用跑,你又不住校!”

    风在江楫舟耳边呼啸:“我要跑,完蛋,我把我妹忘了!”

    乔芦要是知道了会把他倒挂着放血,不会比宿管阿姨温柔到哪里去的。

    下场和大家一样,都是死。

    初希拉着赵北棉往前冲,赵北棉刚跑了四圈,她这辈子没有跑过这么长的距离,跑完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全是血腥味,差点在原地吐了。

    这已经是她的体力极限,好不容易刚才休息了一会,此刻又让她跑,那股犯恶心想干呕的感觉直冲嗓子眼。

    赵北棉双腿跟灌了铅一样重,嘴巴一瘪甚至有点想哭,想干脆在原地躺下来算了。

    初希见这样不行,抓过赵北棉右手上的手表看了眼,秒针已经快指向六了,意味着只有三十多秒就要关大门。

    班上的女生都体力不支了,初希心一横,提起速度将大家远远甩在身后,在夜色中奔着女生A幢宿舍楼亮堂堂的大门而去。

    有人喘着气:“初希怎么丢下我们了?”

    赵北棉尝到自己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和铁锈混合的味道,风把她的刘海吹得乱七八糟,她在双手摆动间咽了咽口水:“她不会丢下我们的。”

    一楼宿管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留着齐肩的短发,她手里拿着一个铁圆盘,上面满满当当挂了一圈钥匙,最上面还标有宿舍房号,对应每间宿舍。

    初希夺门而进的时候,她正找到其中最大的锁大铁门的黑色粗钥匙,准备拉上两侧的门上锁。

    “哎哟,吓我一跳。”阿姨见一个人影冲进来时惊魂未定,看清楚是个女学生后一皱眉,撇了撇嘴,“怎么这么晚,干什么去了?”

    初希双手扒拉着大门,看着阿姨边喘气边赔笑。

    阿姨见她长得乖乖巧巧的,态度也还不错,也就没说什么:“快上去吧,下次就记你名儿了啊。”

    阿姨将左侧那扇铁门拉至中间,又顺手去拉右边的,却不料遭到了一丝阻碍。

    她回头一看,初希竟然还没走,跟个考拉一样紧紧抱着那侧的大门,在宿管阿姨疑惑且想刀人的目光看过来时依旧只是笑。

    宿管阿姨:“......你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