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员,因为常年爬云梯、握持破拆器,磨出了一手的死茧,层层堆叠,坚硬如甲。
他右肩处有一处烧伤,长至脖子,初希曾见过,鼓胀的水泡肿得老高,一度没法穿衣服,愈合后在领口处形成一道浅褐色烫痕,凝成凹凸不平的印记,和他的血肉长为一体。
每次周叔叔穿短袖,初希都会刻意回避视线,□□的疤痕会愈合,心里的烧伤却不会,这么多年她仍不敢看,只觉心惊肉跳。
周叔叔干满12年后拿了安置金,现在在一家消防公司做消防维保。
不必训练,不必随叫随到地出警,相较起来日子总算悠闲许多。
初希换鞋进去,周叔叔接过她手里的那箱猕猴桃。
初希空了手,四处张望了一圈,却没看见人。
只瞧见茶几一角放了几本书,放最下面的薄薄一本,像是练习册,上面几本是课外读物,初希粗略扫了一眼,只看出有黑塞的《悉达多》和当年明月的《明朝那些事儿》。
她知道,这一定是周彧闻给她准备的,每回见面,他一定送书。
初希抱起那几本书:“周叔叔,彧闻哥呢?”
周叔叔正在开那箱猕猴桃,他指指厨房的方向:“厨房灯泡坏了,正换灯泡呢。”
这个户型厨房不向阳,白天不开灯虽说不至于看不清,但总觉得不亮堂。
周彧闻站在凳子上,将旧的白炽灯灯泡慢慢旋下。
他侧耳,听见声音猜到是谁,果不其然,几声浅浅的脚步声后,厨房门口探出一个脑袋。
周彧闻从举起的双手间偏头来瞧,声音清朗如淙淙流水:“是不是生日许的愿显灵了,我看着像是长高了?”
作者有话说:
周彧闻,一个活在大家口中的人,终于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