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会写作文的人就是不一样,江楫舟膜拜了一下初希和方斯蕊的,他的感受是用料扎实,读起来很有嚼劲,像件衣服一样针脚细密,细看却找不到线头。
江楫舟大为震撼,原来作文还能这么写吗?
他特意从里面扒出两句金句抄在摘抄本上,站在考场外的走廊上抓紧时间背一背,势必要在本次考场上一雪前耻。
全班前三十,他江楫舟来了!
还有二十分钟,监考老师还没入场,这段时间复习效率最高,每个人都求知若渴,舍不得错过一点东西,连一考室外面都有不少人在抱佛脚背古诗词和作文素材,教室里只稀疏地坐了十来个人。
初希没什么要看的,直接拿了2B铅笔和两支黑笔,在教室外放了书包,提前走了进去。
赵北棉上次开学考年级排名29,坐在第二排教室最里面的位置。
她刚一坐下,想起什么似的,站起来向初希的方向瞭望,勾了勾手指:“神笔小希,来只笔保佑我。”
初希看了眼自己桌面,她只带了两支,指指外面:“我没多的,在我书包里。”
“我直接去拿。”赵北棉自然认识初希的书包,她出教室经过第一列时,不忘到初希面前,凑近低声问,“吃布洛芬了吗?”
初希说:“吃了。”
赵北棉这才出去。
她在一堆书包中找到初希的,拉开拉链时听见旁边二考室外面有人议论,赵北棉和她们打过几次照面,就是隔壁17班的。
“她就是16班的方斯蕊,漂亮吧。”一个女生指着走廊边正在翻看笔记本的女生,悄悄道。
“我去,原来是她,我经常看见她,还以为是艺术生。”
“她还站在一考室外面,不会是年级前三十吧?”
“本来就是,长得漂亮成绩还好,我天,羡慕不来。”
“这是真公主。”
“长的就感觉家里很有钱。”
赵北棉竖着耳朵从头听到尾,不免有些得意。
她进班第一天就发现方斯蕊真的很好看,而且她身上总是香香的,好像是有用香水的习惯,有时候还会看见她课间在涂护手霜,对于大部分一睁眼洗把脸就到教室的高中生来说,是真的非常时髦。
她站在讲台上竞选语文课代表的那天,赵北棉坐在下面偷偷跟初希说,她正式确诊得了看见美女说话就听不清的病。
以她追过女明星的审美来看,她们班的美女就是很多,大家各有各的漂亮。
初希是小家碧玉书卷气的漂亮,谭念是甜丝丝的棉花糖,方斯蕊是婷婷端庄的公主,当然了,还有她赵北棉,初希说她是有些匪气的女侠。
班上有会跳舞的,有会吹笛子的,有笔走龙蛇会写毛笔字的,还有还有,上周评选为全校第一的黑板报也大部分是女生合力完成的,忽略掉那群拖后腿的男的,大家简直全能ACE好吧。
赵北棉一边磨磨蹭蹭拿笔,一边在心里得意地想,如此有品位会欣赏,你们这次考试也不会差的。
一道男声不知什么时候挤进来:“前三十怎么了,上次开学考我们年级前十可有4个,他们班只有3个,不如多看两页书把他们全部挤出去。”
这话一出,三三俩俩地围上来了更多的人:“你做痴心大梦吧,有初希和徐则安在,谁去挤,你去?”
“我挤?学校的安排你是真没看懂还是假没看懂,把初希和徐则安都分到他们班,还配谭老师当班主任,明摆着就是偏心他们班。”
“偏心又怎么样,结果还不是考不过我们。”
“就是,而且上次的黑板报他们画成那样也能得第一,指不定是看在谭老师面子上内定的。”
赵北棉哪里受过这种气,她火气乱冒差点把笔都折断,一嗓子吼过去:“有些人自己还在二考室挣扎,倒关心起年级前十来了,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己先考到一考室再说吧。”
她一出声气是出了,但对面毕竟人多势众,赵北棉说完,不免朝一直站旁边看书的徐则安望去一眼。
他站这么近,只要不聋绝对也听到了,反正比的就是成绩,他毕竟是这次的第一,要是他开口,谁还敢嚣张什么?
在赵北棉的注视下,他却始终没有抬起头来。
甚至在空气寂静几秒之后,合上书,借蹲下去拿笔的动作,彻底隐匿在争吵之外。
有人见状更加嚣张地梗着脖子:“前十只有三个本来就是事实,就算我考不进一考室事实也在那摆着。”
立马有人一唱一和:“硬塞了两个最牛的还只有三个,没救了。”
“白瞎了谭老师这么好的师资。”
赵北棉一瞬间陷入孤立无援之中。
她瞪了一眼徐则安的后脑勺,胆小如鼠,别人都骑到自己班头上来了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