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楫舟拿指头把他的鸭舌帽一勾,戴在自己脑袋上:“小意思。”
他发现自己写起检讨来简直下笔如有神助,手速比写作文快多了,不仅如此,他还发现站在后面听课也认真得多。
因此,他总结出来:大好年华不应该坐着听课,而是应该站着写检讨。
消停了没一会,梁学熙又感觉后面的人戳了戳自己后背:“给哥撕个纸条。”
“你还传?”梁学熙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什么,恨不得揍他一拳,“你不要命了。”
“不传。”江楫舟见他不信,“我发誓。”
下课之后,梁学熙和江楫舟一起和卫亨运去办公室找谭嵘山。
教室里两个过道,江楫舟特意没从更近的右边往前走,而是绕到了初希所在的左边。
在路过她座位的时候,江楫舟左手一扬起,将手里的纸团朝初希的方向扔去。
他三分球能连投十个,纸团从天而降,投进初希随意放在课桌上的手心窝。
她看向手里的那团纸不明所以,直到对上斜前方江楫舟的眼睛才大致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停下脚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边往前走边朝她露出一个笑,那笑里含因唱反调而得逞的坏坏痞气。
痞气年轻,蜻蜓点水而过:纸条么,他偏要传。
卫亨运似是察觉到了后面人不安分的鬼动静,怀疑地回头一看。
“欸那个卫老师。”江楫舟将小动作收得干干净净,整个人迎上去,“我刚站后面果然没人敢传纸条了,课堂纪律都变好了,要不然我......”
比起为他的身高正名、比起只喝水中贵族,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立即告诉初希,那就是——
初希带着疑惑打开纸条:检讨的事,别告诉我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