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害的。

    毕竟她算了算,在数学最后三道选择题就拉了15分差距的情况下,徐则安最后总分才只高了初希两分。

    这说明什么,险胜,完全是险胜!

    根本做不得数的。

    她戳了戳初希手臂,忍不住替初希惋惜:“三个二选一全部猜错,你这究竟什么运气啊,看来你这辈子只能靠实力吃饭。”

    谭嵘山听见说话的气音转过身一眼定位,笑呵呵的:“赵北棉,你上来讲?”

    赵北棉汗毛直立,一秒安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不用了谭老师,您讲您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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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最后一节晚自习是化学,老师因为去开年级大会而不在班,让大家自主预习或写上午布置的作业。

    老师不在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因此课堂纪律就差了些,总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还有五分钟下课的时候,班里已经响起了拉书包的拉链声,尤其是部分男生,就等着铃一响冲去食堂买夜宵。

    赵北棉着急晚上回宿舍洗头,也早早就收拾好了书包。

    其实宿管不允许大家晚上洗头,因为洗完没办法吹头发,宿舍插座的功率太小,带不动吹风机,一开很可能有跳闸的风险,整栋女生宿舍只有一楼靠近大门出口的位置有插座供女生吹头发,但也只有每天中午固定时间通电。

    插座数量不多,女生们只能先来后到,赵北棉今天中午因为吃饭回宿舍晚了些就没抢到。

    初希在做周末买的化学教辅书后的例题,例题有些难度,她一时间还没理明白,扭头跟赵北棉说:“你先走吧。”

    正好铃响,赵北棉便飞似地跑了。

    一次性把一件事做完,是初希发现节省时间的方法。

    以前她也会在铃响的时候停笔,剩下的要么回宿舍做,要么放到第二天,但她后来发现如果一咬牙一次性把它搞清楚,能节省很多重新启动思考的时间。

    思考的过程中会进入心流状态,不会有什么感觉,反倒是每次说服自己开始某件事的那个步骤很耗心力。

    初希发现赵北棉有时候就喜欢做事留一个尾巴,比如明明脑子知道剩下的步骤该怎么写,但她就因为知道才偏要停笔,心里想的是留着下次做,卷子一扔玩去了。

    但要不然就是原本会做的忘掉该怎么做了,要不然就是这个“下次”遥遥无期,越拖越不想开始。

    赵北棉就问初希怎样改掉拖延的毛病。

    初希便告诉她她最大的问题不在拖延,而在于一次性不把事情做完。

    初希诚意满满地让她试试:“你挑一个你又想留着下次干的时候,忍一忍一咬牙把它全做了,体验一下逼自己的感觉,真的非常非常爽。”

    赵北棉听见那句“爽”,拿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初希:“初小希我觉得你有当变态的潜质。”

    只要老师允许,赵北棉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是一打铃就走,但初希有时候会在教室多留一会,天气凉了还会去操场跑步。

    好在赵北棉不会因为她有时候不和她同行而生气,初希觉得这一点特别让她舒适,她们很多时间并不待在一起,各有各的行程安排。

    不过赵北棉走得再快,也比不上江楫舟。

    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门的是个头发短到快成寸头的男生,叫邹程,开学以来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江楫舟如闪电一般,和响起的铃声一起破门而出。

    今天迟迟不见一股凉风从背后嗖地刮过,反倒有些不习惯,邹程左右瞅瞅,见黑板上挂的时钟分针都指向了十,班里也都走得差不都了,江楫舟才磨磨蹭蹭收拾起了书包。

    邹程将漫画书往桌肚里一塞,悠悠然走到江楫舟旁边:“你今天怎么回事儿啊,不急着去找妹妹了?”

    江楫舟是走读,上下学都会和杨佳优一起,但这句好好的“妹妹”,偏偏到邹程嘴里变了味,咬字戏谑,把人往其他方向引导。

    江楫舟解释:“是表妹,少给我造谣。”

    他懒得跟这群人多说:“风雨无阻送她上下学,路上遇见上坡大雨还得背,这骆驼样子工作送你你要不要?”

    “你知不知道。”邹程却神神秘秘地凑近江楫舟,思索再三,还是决定问问他一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你身上很香。”

    “是女生的那种香。”邹程强调。

    江楫舟几乎是触电般地弹开,和邹程拉开距离,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变态吧。”

    邹程双手举起给江楫舟解释:“不是,真的,你天天身上一股不同的香味,今天玫瑰花,明天就是什么茉莉,之前和你打球我就想说了,那不是当时看着人多我才忍住的......”

    “我真的闻到了。”他看见江楫舟“你再编呢”的眼神,连忙举起手指头发誓,招呼旁边的人,“不信你们闻。”

    郑一柄“咳”了声清嗓给他作证:“确实挺香,上次一起看电影差点以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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