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什么破app?”赵北棉气急败坏,“骗钱的吧!”

    初希也被气到无语凝噎:“怎么不去抢呢?”

    赵北棉头顶快冒烟,她冷静了一会儿:“我想到了,我可以问郑一柄啊。”

    郑一柄和谭念住在同一个小区,从小几乎一起长大,初中虽然不同班但也在隔壁班,两个班的学生会开玩笑他们是青梅竹马。

    不过也只敢私底下悄悄说,可不敢让谭嵘山知道了。

    郑一柄和谭念关系不错,谭念从她爸那得知什么消息,不需要保密的话都会透露给郑一柄,郑一柄也因此成了大家的人脉。

    然而这次人脉也很无力,郑一柄的Q.Q消息发过来:【谭念那确实有排名,但她这回死活不给我发。】

    赵北棉:【你求她一下。】

    郑一柄:【求了,没用。】

    赵北棉发了个坏笑的表情:【你给她撒个娇。】

    郑一柄回了个敲打脑袋和愤怒发火的表情:【滚。】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来句解释:【她应该是考得不太好,你们别找她问了。】

    赵北棉这才无奈妥协:【好吧。】

    晚上赵北棉没和谭泉一起回家,跟着和初希一起住。

    初希家是个两室一厅不到六十平的小房子,她和赵锦淑一人一个卧室。

    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厨房、阳台和隔出来放书的储物间都有,且布置得很温馨,赵北棉看了之后反倒觉得自家房子太大了,嚷嚷着能不能买一套这种小户型的,最好就买在初希隔壁,和她当邻居。

    初希让她以后没想好就别说这种话了,因为她爸妈对她学习之外的事情基本有求必应,搞不好会真的在旁边给她买一套。

    初希晚上没在赵北棉家里留宿过,但赵北棉却时不时睡在初希家。

    这是赵锦淑和谭泉没有明面上商量却心照不宣的结果——这六十平米的空间虽小,却没有任何男性。

    即便谭泉家里的男性仅仅是指赵北棉的爸爸,谭泉想,设身处地换做她,夜晚也是会提心吊胆的。

    为人母亲的身份,没有办法信任任何男性。

    赵锦淑向初希委婉解释过,可初希面对赵北棉的疑问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在又一次初希在赵北棉家吃过晚饭,赵北棉提出让初希晚上留下来住她家,初希拒绝的时候,赵北棉非常不满。

    她几乎撒泼打滚:“哼初小希你是不是嫌弃我,你不爱我了,我的卧室明明比你的大,还有落地窗,早上起来你可以看着湖景边梳头发边当公主,哼!”

    但是赵北棉话锋一转,跑去卧室拿她的睡衣和小熊阿贝贝,一副准备启程去初希家的样子:“没关系,我单向奔赴你,行了吧,你满意了吧?”

    她梗着脖子,骄傲地像只孔雀:“但是初小希你可不要得瑟,我愿意单向奔赴你,说明主动权在我手里,说不定哪天我爱上别人了就去别人家睡觉了。”

    初希房间有独立的卫生间,淡黄色杉木地板,床靠墙放,铺着淡绿色的成套床单,上面绣一只经典的史努比狗。

    床头旁边没放床头柜,放了张长度刚好卡在墙和床之间的白色单人书桌,上面立一盏护眼曲颈台灯,台灯外壳因年久略有掉漆,但功率很高。电线开关刚好垂在床头边,躺在床上伸手就能碰到,亮度四档可调节,也用作小夜灯。

    赵北棉把书包往她书桌前的凳子上一放,捂着肚子囔囔着要上厕所,初希只好去外面的卫生间洗澡。

    她洗完澡换上了睡裙,是一条棉质碎花白色裙子,之前是拿来日常穿的,因为面料很柔软,穿旧过后就当睡裙了。

    初希有时候早上醒来会发现裙子跑到了胸上,一开始和赵北棉睡觉她还会有些不好意思,半夜会不自觉偷偷往下扯一扯,后来一起睡的次数多了,发现赵北棉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早上起来就会把脸别向一边,装作没看见。

    为了节约电费,初希一定要等她和赵北棉都洗漱完躺在床上时才肯打开空调。

    她将两扇窗户大开,拿了本杂志当扇子使劲摇,靠在卫生间门外催赵北棉:“太热了,你能不能快点洗啊。”

    卫生间水声哗哗,赵北棉因封闭空间而显得闷重的声音传来:“初小希,抠死你得了!”

    “你交没交过夏天的电费啊,很贵的啊。”初希快把扇子摇烂了。

    “穿衣服了,我还有三秒钟,准备!”

    初希一听,将杂志往桌上一扔,连忙把窗户关上将遥控器拿在手中,大声回应她:“准备好了!”

    “三。”

    “二。”

    “一。”

    “我出来了!”门哗啦一开。

    “我开了!”空调遥控器滴滴两声。

    空调在床尾,隔了半米长的过道,两个人站在床上踮脚抻脖子使劲将脸贴近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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