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希你害人不浅啊,江楫舟跟着去了厨房,仰天望了眼天花板。

    他又想起什么,戳了戳水槽里还在动的活虾:“没说过话,但传过纸条算完成任务了吗?”

    “传纸条?”乔芦永远都能第一时间发现江楫舟的问题,瞬间提高音量,“你还敢上课传纸条?”

    “没上课,这不军训吗,你看我都晒黑了也不见你关心一下我。”

    乔芦又问:“那我让你主动当班委,你主动了吗?”

    “欸,你这就看不起人了。”江楫舟上台表现这么一番就为了在这等着乔芦,“你可以问我们班任何一个人,每一个我都主动参与了,甚至卫生委员我都去竞选了。”

    他悲痛叹息:“但奈何优秀的我考进了一个更优秀的班级,同学们真的太积极主动了,竞争那叫一个激烈。”

    乔芦对他没什么耐心,一字一句:“说、重、点。”

    “激烈的比拼之后,我当上了光荣的体育委员,负责......”

    “初希呢?”乔芦毫不留情地打断。

    “初希心服口服,毫无异议,默默表示她将全力拥护......”

    “我问的是初希主动当什么了!当班长还是当学委?!”

    乔芦没心情和他说话:“算了,滚出去吧。”

    一点不带关心他的,江楫舟拖腔带调:“自从你知道你那同学赵锦淑阿姨的女儿就叫初希以后,巴不得她是你生的,这样吧,我也改名叫初希怎么样?”

    江楫舟冲外面喊:“杨佳优,以后叫我初希,初希哥哥。”

    “......”杨佳优愣愣地睁着眼睛,虽不理解但,“......哦哦。”

    乔芦的脸越来越黑,江楫舟生啃着一根顺手捞起的胡萝卜全然未觉,十分体贴:“为了让你更有代入感,我自退一步,初希姐姐也行。”

    乔芦感觉她真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她有时候觉得幸好江楫舟从小有她严格管教,要是散养,指定长成个桀骜不驯油腔滑调的江湖骗子。

    江湖骗子又有话说:“乔女士,我上次就想问。”

    江楫舟拿啃了一半的胡萝卜当作话筒,放到乔芦嘴边做采访:“你对赵锦淑女士这么在意,是不是因为你当年成绩没她好?”

    乔芦只瞪了一眼她,跟这种吊儿郎当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她闷着切菜,一个字没搭腔,不欲再理会江楫舟。

    已经是饭点,现在炖排骨有些来不及了,乔芦将排骨从塑料口袋里拿出来准备放进冰箱下面的冷冻层,蹲下的瞬间江楫舟的话筒也降低高度,不依不饶地追到了她的嘴边。

    乔芦缓缓转过头:“?”

    “江楫舟!”乔芦气急败坏。

    “看吧,破案了。”江楫舟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啃着话筒,慢悠悠地,“你根本不是关心我和初希,根据马克·吐温的自我敌对心理学,frothe bottoof your heart,乔女士,看来你不是很喜欢你自己哦。”

    “你当我没上过学是吧?”乔芦没心情和他扯东扯西,切土豆丝时菜板被震得哐哐作响,“谭老师发了通知,这周收假就开学考,我要看见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看见什么?江楫舟胳膊搭上乔芦的肩:“乔女士,格局要大,我真正的对标者是省状元。”

    “初希?”他挑个眉摇摇头,“不认识。”

    乔芦将土豆丝泡在水里,撒了两勺盐进去。

    说起初希她就无法抑制心里那股难言的情绪,这情绪那么熟悉,伴随着她的少女时代,像淡淡的盐水一样往她心里渗,这么多年,随着她年龄的增加已经有了日渐淡去的趋势,可仿佛骨骼生长受过的扭伤,会在不期遇的梅雨天传来一阵扯痛。

    若是不知道近况倒也好,可知道的消息竟然是她的女儿也这么优秀吗?

    开家长会时在班级里第一眼看见赵锦淑的时候,乔芦除了大学、事业等关键词的较量,某个想法也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让她不自觉瑟缩。

    如果赵锦淑随口问起她老公,她要不要承认她已经离婚的事实?

    仅仅一秒钟,乔芦就思考出了答案。

    不要。

    她要撒谎,或者打哈哈含糊过去。

    她从小到大在同龄人里都是佼佼者,一段失败的婚姻她如何能启齿,更别提是在赵锦淑面前。

    可下定了决心,又在听见赵锦淑坦然承认她没有上大学之后,乔芦震惊、诧异和惋惜之外,忽地又觉得可以接受赵锦淑来问她的婚姻状况。

    我过得惨的前提是,你也很惨,且必须比我的程度更高一点——非常微妙、不齿的心理。

    但天秤两端微妙的平衡在她得知初希是她女儿的刹那被打破。

    “我告诉你,中考每个分数都有重复的,唯独只有初希,她甩了第二名12分,你知道12分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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