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怎么见叶简……她还送我生日礼物。”
“呜啊啊啊——”
李光头被哭得心烦,呵斥他:“别哭了!这么大个人了,还这样哭,我看你现在更丢脸。”
“我不管——你要想……想办法……让她继续摆摊,不、不然我……都没脸见……陈昭昭了。”
李毅鹏哭得一抽一抽的,话都说不顺畅。
梨李光烦躁地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按压下火气,李光头压低嗓音哄李毅鹏:“好好好,你先别哭,咱们好好说。”
李毅鹏还在“哇哇”哭。
李光头咬牙大声说:“我去想办法,让她恢复摆摊!行了吗?”
哭声戛然而止,李毅鹏抽噎着问:“真的吗?”
“真的,我再去找书记,让他去说一声。”
确定他不是骗人的,李毅鹏转哭为笑,“老爸,我就知道你没有陈昭昭说的那么坏。”
李光头:“……”
都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李光头现在就是。
他又买了两条烟和两瓶白酒去了镇书记家,说想请他再去和县领导说说情,放过那个摆摊的,不要再查她了。
本来笑脸相迎的书记一听他的来意,脸顿时黑了下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法律法规是你定的?”
“是我之前不对,我们有点误会,之前以为我兄弟的侄子在那个摊上吃坏肚子,对方不理不睬,一气之下才去举报。后来说开了,知道是误会,所以就再来麻烦您。”
可书记完全不听他这番解释,话说出去了,就算是误会,这件事的结果也已是板上钉钉,记录在案的。
更重要的是——
“李光头,你把我这里当什么地方?你想使唤就使唤?”
李光头脸色铁青,慌忙解释:“没有没有,书记,我没有哪个意思……”
这是第一次李光头在他人露出这种脸色。
他以前经常和这种领导打交道,送送礼、请客吃饭什么的,都是常事,大家笑脸相迎,甚至喝多了称兄道弟都有。
这一次,什么都不管用了。
书记把他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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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峰再次找来那天,是周六上午,昭昭去参加数学竞赛,几个学区一起的,要去其他镇比赛,学校统一送学生们去。
这天也是叶简店里动工的时间。
当然这些事都是房东安排,叶简只是过来看着,省得中间有什么没做好,到后面要扯皮。
量宽度时,她亲眼看着师傅量的,没有偏半分。
她虽只是租户,但花同样的钱,她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店面少了空间。
按当初说好的,叶简用有卫生间和水龙头的这边,宽度就要划一尺给影碟店老板,这样一来,面积便比对方少了有五平方米。
但是她做餐饮的,没有水和清洗的地方,问题更大。
周晓峰一来就直找杂货店老板。
老板笑着说:“你倒是赶上了,今天叶简有来,在那边。”
老板指着车站另外一边。
距离不近,周晓峰林大军一时没看出来,老板便带着他们过来。
两个毛头小子看着面前动工装修的人,懵懵的。
半晌,周晓峰才小声问叶简:“那个,你是要开店吗?”
叶简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嗯。”
两人就站在叶简旁边一米远的地方,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师傅拌水泥。
不知过了多久,林大军尴尬得浑身像有蚂蚁在爬一样,忍不住动了动。
周晓峰才又说:“老板,等师傅弄好了,你们要搬东西,需要帮忙的尽管提,我和大军来帮忙。”
“对对对,我们来帮忙。”
“不用。”
“要的,这是我们应该的。我们做错了事,请你给我们个帮忙的机会。”
闻言,叶简才正眼看向眼前瘦高的男生,他脸上已经涨得通红,神情十分不自在。
看起来是个品行还可以的学生,怎么傻到被骗呢?
想起杂货店老板说过,他们上周日就来找过她,叶简沉吟片刻,便说:“那行吧,等我们打扫的时候你再来帮忙。”
“好!”一听愿意让他们帮忙了,周晓峰和林大军都露出开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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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峰林大军上午来找的,李光头下午就来了。
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
他一出现,叶母就骂了起来:“李光头你个王八蛋,是不是你举报的我们?没人性、畜生都不如的混蛋,我咒你生儿子没屁眼……”
叶简把叶母拉到后面,“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