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咱们的卤味是帝祖老爷给的，他能学成才怪！”
叶简嘴里安抚着叶母，眼底却已凝起冷沉的厉色，藏着即将爆发的暗怒。
-
翌日清晨。
叶简独自一人来到早餐店。
村里人家大多起得早，才六七点钟，菜市场这条街上就已经十分热闹。
早餐店处在菜市场最中心，人来人往，前来买早点、吃早餐的客人络绎不绝。
叶简径直走进店里，找到正在给客人舀豆浆的老板娘，开口问道：“老板呢？”
老板娘被她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手里的豆浆险些洒了出来，叶简伸手帮忙扶助。
老板娘瞪了叶简一眼：“你干什么？突然吓我！”
叶简又问：“老板人呢？”
老板娘眼神忽然变得飘忽，避开叶简的眼光，装作很忙，给顾客拿东西，支支吾吾地说：“他忙着呢，不在店里？”
叶简：“那是在哪里？”
“……在镇上。”
叶简依旧没放过她，开门见山地问：“他是忙着在镇上开卤味店吗？”
老板娘像被踩中脚一样，突然跳起来矢口否认：“你这是哪里听来的消息，胡说八道什么？”
说完，周围的客人好奇的眼神不住地往这边瞟，老板娘惊觉自己说话太大声，连忙闭嘴。
她伸手要拉叶简，想把她拉走，但叶简轻轻一挡再一推，她就被推得后退两步。
叶简冷笑：“你急了！”
她故意提高音量：“我们当初说好的，每日提供一百颗卤蛋给你们，顺便赠送一点卤汁让你们把卤蛋泡得更入味。可现在看来，”她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客户桌上的卤蛋，颜色很浅，不像浸泡了一天的样子，“你们拿卤汁去镇上卖卤味了。”
听她这么一说，周围顾客的眼神都亮了，迸发出八卦的光芒。
这是两家要吵架吗？
老板娘脸色涨得通红，慌忙辩解：“没有的事，卤汁都在锅里呢，你别乱讲！”
她还想上来拉叶简，可一对上她的那双眼睛，她不自觉退缩了。
不知为何，眼前这个瘦瘦巴巴、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却让她脚底生寒。
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心思，藏在心底的秘密与盘算全都无所遁形。
顾客里很多都是熟面孔，有人忍不住问：“老板娘，你们真开卤店了？”
“没有没有，她乱讲的。”老板娘摆手否认。
“是真的，我听说了，有人在镇上见过，就前两天。”
“要是这样，老板娘你们不厚道哦，卤蛋和卤味是谁先做的，整个村的人都知道。”
“没有的事，你们不要相信。”
老板娘被问得恼羞成怒，狠狠剜了叶简一眼。
叶简见信息传达出去，心中满意。不管后续怎么和光头老板谈判，至少理是站在她们这一边的。
她最后对老板娘说：“你和老板说一声，我要和他谈谈。”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早餐店。
然而叶简还没见到光头老板，却先见到了另外一个光头。
曾经来过的讨债光头男人，带着五六个身形高大的壮汉找上了门。
彼时叶简三人正在吃午饭。
光头男人一脚踢开半关着的房门，年久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响，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塌。
叶母见状险些惊跳起来，可瞥见光头身后几个人影，瞬间不敢作声。
她紧张地张开双臂，挡在叶简和招招身前，声音微微颤抖：“你你你们来干什么？”
光头男人往门边的凳子上一坐，一脚踩在凳子上，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你说我来干什么？听说你们最近发财了，当上老板了，那欠我的钱，是不是该还了？”
叶母连忙摆手说：“哪里是什么发财大当老板，没有的事，我们哪有那个福气，欠你的钱到现在还没凑齐呢。”
光头男人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开凳子，语气凶狠：“都是一个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最近在干什么。你们赚多少钱我都打听清楚了，欠村长的钱还了，那欠我的呢？”
叶母：“咱们上次说好了，年底能还清就行，这才几天，我哪里给你变出三千七？”叶母不自觉提高了音量，这光头一看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对方的确是来找茬的，激怒叶母，正合他的心。
“你还敢还嘴！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说着他就要上来抓住叶母的手臂。
但他忘了，叶家现在的战斗主力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