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艾瑟琳真的喝了迷情剂,那你喂给她解药以后应该一切回归正常,她怎么可能失忆?别胡闹了。”
小天狼星一下子偃旗息鼓,但还是有些忿忿不平:“我看现在这样也挺好,反正她只是忘了鼻涕精又不是忘了我...们。”
卢平捂着小天狼星的嘴,冲斯内普指着一条走廊:“那里面的废弃画室里有熬药的工具。”
斯内普二话没说就钻进画室,将近半个小时才出来。
“她在自己的卧室?”
“对,还是那间起居室,主楼只有那儿和图书室的位置没变。”卢平按住小天狼星不让他找麻烦。
“我跟着一起去看看还不行?!”小天狼星自知理亏,但又不肯斯内普跟艾瑟琳独处。
卢平怕他俩又打起来只好跟着一起上二楼。
艾瑟琳换了一身常服,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看远处的后山,那儿早就不再荒凉,虽然比不上马尔福庄园能豢养白孔雀的环境,但也算得上漂亮了。
斯内普推开门,下意识想叫艾瑟琳。毕竟之前他住在这儿的时候都要跟她说句话艾瑟琳才能反应过来。
但这次艾瑟琳在门推开的一瞬间已经回头了,她极戒备地看了一眼斯内普,似乎很不满他没敲门。
“艾瑟琳,药熬好了。”卢平察觉到气氛凝固,不得不开口打破僵局。
斯内普站在原地,想杀了小天狼星的心情到达顶峰。
艾瑟琳走过来接过药剂,微微颔首:“抱歉,先生。其实我自己可以熬解药的。但莱姆斯怕我忘记一两味材料什么的这才麻烦你。”
斯内普心都要碎了,被艾瑟琳用这种对待陌生人的和善目光注视着简直比钻心咒更让他痛苦。
“把药喝了,我保证,艾瑟琳。我保证你什么都能想起来。”
艾瑟琳看了一眼卢平,显然是在等他的认可。卢平只觉得三道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于他而言实在不算好受:“喝吧,艾瑟琳。”
斯内普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揉成一团,但他现在什么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