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起身相送,安慰她这是正常的,要是需要,自己可以开些安神的药。
游载酒婉拒了,而后急匆匆地回去,准备去骂那个开枪吓到自己宝贝女儿的顾遂。
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玄关那放着的果篮,顾长谷带着顾遂两个人站在客厅里也没坐下。
游载酒进门的时候,刚好听到那一句,“实不相瞒,上级交代了,任务只能用榴霰弹。”
“怎么可能呢?榴霰弹里面全是钢珠,二次爆破,对围观群众也是无差别杀伤。上级怎么可能会交代这种命令?”
“我的枪法很准,死伤会压到最小。”顾遂站在客厅中央,剑眉星目,一身淡淡的傲气,“换作其他人,您不一定还能见到您女儿了。”
“你在威胁我?”金长醉皱眉。
“不,陈述事实而已。”顾遂眼神坦荡。
顾长谷,也就是顾遂他爹,拍了拍金长醉的肩膀,“老金啊,这次实在是对不住。实在是形势所迫,逼不得已。”
“正好那个……不知怎么就奔你女儿去了。”
“好在她没受伤,现场还有一个人,直接被那疯婆子捅瞎了一只眼睛,两条腿粉碎性骨折,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白幼千和周茗站在一旁听着,知道他说的是万老二。
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虽然万老二有些可恨,可毕竟一天前还生龙活虎的,是高考省前三的有力竞争选手,转眼间,甚至只在短短三分钟内,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也意识到了金渡可能真的知道些什么。
毕竟,在三分钟前,金渡确实劝他今天不要出门。
“老金啊,我俩认识也这么多年了。当年战场上,要不是你拉我一把,我就直接被子弹爆头了。我也不当你是外人。”顾长谷环视一周。
金长醉皱眉,“场上没有外人,有话直说。”
游载酒也换上拖鞋进来了。
“那个女人……不是人。是怪物!”
“不用榴霰弹,不把她的脑组织在第一时间搅得稀巴烂的话……她会再生。”
“什么意思?”金长醉皱眉。
“你我都是聪明人,今天说这么多已经坏了规矩了。要变天了,去囤点物资准备点武器吧。”
“未来……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顾长谷带着顾遂走了,但留下的重磅消息却让金家人呆滞在原地。
金长醉把众人拉到沙发上,一句句分析,“他说,那个女人是怪物。不当场杀死脑组织,就会再生。”
“政府应该有人知道相关信息,在布置人手处理这部分事件,但为了防止引起恐慌,将消息封锁。”
“那个疯女人手上捏着金渡,警方还用榴霰弹的原因,是防止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再生。”
“可这种怪物,源自于哪?”
“从什么地方来?”
“这个女人,到底她本身就是怪物,还是被怪物寄生。”
“现在有没有分辨怪物和人类的手段。”
“我们怎么判断,身边的到底是朝夕相处的朋友,还是已经被替换的敌人?”
“现在的怪物在人类群体中分布的密度是多少?”
“他们的活动区域是否只局限在崇阳?如果是?那为什么?”
由金长醉开口,在场所有人汇总了这一重磅消息所引发的一系列问题。
集思广益之下,列出了满满一张A4纸。
“要变天了。”金长醉一锤定音,“我去囤物资,周茗白同学,你俩跟我一起。”
“我有点别的事,就拜托你们了。”游载酒突然想到昨晚那个梦来,脸色很难看。
她突然意识到,那可能不仅仅是个梦。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让她带走的,也可能不仅仅是垃圾,而更有可能是末世里,保证一家生存下去的通天坦途。
我昨天是怎么进那座塔的?
游载酒的思绪不断回溯,昨天一天的行踪,像是连环片一样从头开始放映。
她急匆匆地拿着钱包,要去买昨天买过的所有东西,重复昨天做过的所有事情。
她一定要,再进一次那座塔,再见一次那个白昼之神!
整个家里所有人都在一分钟内动了起来,唯有坐在沙发上的金渡一脸茫然。
“你们都出去了?那我呢?”金渡点了点自己,觉得这好像不太对劲。
你们把全世界最强的人放在家里,自己出去获取物资,是否有些鲁莽?
周茗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抬眼,神情认真,“你昨天受了惊吓,最近这段时间也没休息好,就别忙活了,交给我们吧。相信大家。”
她像昨天金渡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