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诧异一瞬，立马被方郜烺反击得找不着北。
所有敌人都已经倒下，夜耿何也缓缓发声：“那个……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吧？”
方郜烺窘迫不已，立马将夜耿何放下：“对不起夜总，冒犯了夜总。”
夜耿何还没来得及感受站在地面上的实感，方郜烺就催促他：“我们快点离开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那他们……”夜耿何指指地上那几个人。
“会有管理员负责的，我们快走！”方郜烺推着他。
两人一路小跑到马路边上，碰巧遇上一辆出租车就把它拦了下来。两人上车，一切似乎回到了正常轨迹上，只是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依然环绕心头。
“去市中心医院。”方郜烺对司机道。
医院？自己原本也是要去那的。
夜耿何不自觉看向方郜烺，想开口：“你……”
方郜烺给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掏出手机道：“在这上面说吧。”
两人加上联系方式，夜耿何立马发了个信息过去：【刚刚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你？】
方郜烺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打：【不知道，不过他们不是好人。】消息发出后，他又迅速补充：【夜总您刚才看到的都是机密，按条例我该消除您记忆的……但您似乎也觉醒异能了？】
夜耿何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微微发凉。车窗外的霓虹灯在视网膜上拖出长长的光痕，他忽然发现那些光芒里漂浮着细小的数据流——就像他熬夜写代码时眼前跳动的幻觉。
【我最近总是看到奇怪的东西】他犹豫着打字，【能穿透物体，看到内部结构……】
【那应该是觉醒了。】方郜烺下了初步判断，【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夜耿何疑惑：【医院还能治这个？】
方郜烺无奈笑笑：【当然不是普通的医院，到了您就知道了。】
出租车在医院正门前停下，方郜烺付了车费，带着夜耿何下车往医院里走去。他们走进电梯，往地下三楼去。
电梯到达负三层，夜耿何正想出去，却被方郜烺拉着：“不是这里。”
他看着方郜烺拿出一个U盘，在电梯楼层按钮的边隙边上找到位置插进去，楼层按钮下顿时出现一个隐藏按钮，方郜烺按下那个按钮，电梯便关起门继续向下行去。
“您已到达异能检测中心。”一个机械的女音响起，电梯终于停下开门。
“就是这里了。”方郜烺示意夜耿何出电梯。
门后景象让夜耿何倒吸一口冷气——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映入眼帘，中央悬浮着全息投影的城市地图，周围环绕着数十个工作站，穿着白大褂或制服的人们穿梭其间。大厅四周有各种房间，通过透视能力可以看见有人在里面进行各种测试。
方郜烺介绍道：“这里是异能管理局华东分部的检测中心，可以检测异能情况。”
两人来到前台，在里面工作的护士都是机器人，方郜烺示意一名“护士小姐”来到他们身边，道：“申请新人异能检测。”
“好的。”熟悉的机械女音响起，它在桌面上投影出屏幕，“请输入您的基本信息，我将为您安排检测室及对应医师。”
夜耿何盯着悬浮在空中的全息表格，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停滞不前。姓名、年龄、职业这些基础信息还好说，但「首次异能显现时间」和「症状描述」这类条目让他无从下笔。
“随便填个大概就行，”方郜烺看出他的犹豫，“反正检测仪会给出准确数据。”
夜耿何潦草地填写完毕，护士机器人眼中蓝光闪烁：“夜耿何先生，您的检测安排在B-7室，医师为苏辛女士。请到对应检测室等候。”
方郜烺热情地接上话：“我知道在哪，我带您过去吧。”
两人来到B-7室门外，这里门外没有人，方郜烺在门外等他，夜耿何则直接推门进去。
检测室比夜耿何想象中简洁得多——中央是一台类似核磁共振仪的环形设备，旁边连接着几台显示器。一位长发女性在捣鼓着这些显示器，夜耿何注意到她的胸前的工牌，意识到她就是那位苏辛医生。
听到门口响动，苏辛转过头看向他：“夜耿何先生，是吗？”
夜耿何点点头。
“请躺到检测台上。”苏辛医生指向房间中央的环形设备，“第一次检测可能会有些不适，属于正常现象。”
夜耿何走向那台泛着蓝光的机器，金属台面冰凉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衬衫传到后背。他注意到苏辛医生的眼睛——虹膜呈现出不自然的银灰色，瞳孔在灯光下会收缩成细线状。
“您是……？”夜耿何忍不住问道。
“半机械体。”苏辛坦然回答，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输入一串代码，“之前出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