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捆缚。
    第36章 捆缚。

    白色毛衣裙陷入浅蓝色的缎面,像海水中泛起的一道波纹——

    “我好想你。”

    听见这四个字的那一瞬,他便克制不住地俯身亲吻。彼此的嘴唇仍是凉的,体温交换,却像两个在寒夜中取暖的旅人,用舌尖融化血液里的冷意,驱散回忆里的苦涩,仿佛永不止息。

    直到眼眶都渐渐发热,他才慢慢松开她。

    周仪嘉就着躺姿,掌心抚过他的后颈,床品的触感令她的神思随意游走:“上次是不是就是在这里,你说梦见我。”

    她犹可想起那通电话的内容,笑了笑,追问:“是不是?”

    梁希丞只好默认。

    “都梦见过什么?”她全然忘了他当时便模棱两可地描述过梦的内容,又或者她从未信过。

    就连他如今的沉默,落在她眼中或许也被误会成了另一层难以启齿的因由。

    周仪嘉耐心很好地用拇指摩挲着他的衣扣,起身时不时在他唇上一吻,一下一下像是提醒又像催促。他不由得在她某一次浅吻时揽住她的背,隔着毛衣裙恰好摸到里衣的搭扣:“你觉得是这些吗?”

    “猜错了吗?”她的眼珠黑白分明。

    胸前却骤然一松,搭扣在他手下松开,像是胡乱猜测的惩戒。

    柔软的毛衣裙很轻易便被推至颈下,里面松落的一团蕾丝轻盈地缀在腰际,恰露出中间起伏连绵的雪峰。她随意躺回柔软的缎面,张着双臂袒露傲人风光,歪着头好奇他的表情:“当时不是都没有见过……梦里面这里是什么样子?”

    她的问题越来越难以作答,他不得不含住她的唇,堵上更多疑问。

    周仪嘉仰头回应着他的吻,思念化作无言的默契,各自抚摸着彼此,解开多余的束缚。不过是去寻安全用品的工夫,转眼她竟叼起裙子的腰带,主动将双手交给他系住。梁希丞低头替她一层层缠绕,耳垂在她焦渴的喘息中滚烫发胀,最后一道能听清的声音是她附在耳边绵绵地说,在梦里就不必对她温柔。

    捆缚在床的恋人几近令人失控。

    双手被按在头顶,她再无把戏可以作乱,只好欣赏他动情时的面容,微微聚拢的眉峰。梁希丞的皮肤纤薄,白皙的颈项在这种时刻竟然会泛出浅红。她忍不住抬起头在那里吮咬,听他吃痛时喘息更甚。

    原来爱人的身体这样温热,深深沦陷进去又想细细研磨。她故意不去控制情动的娇喘,仿佛要比任何梦境都婉转动听。幻梦因此变得真实而疯狂,两座雪峰险些被含化,她却用双臂将它们夹拢起来捧得愈发高耸,好似真的不必对她温柔。直至最后他在迷乱中确信,往后恐怕都只能梦见这样的周仪嘉。

    精疲力竭时倒向同一个枕头,他们仍然相拥。周仪嘉举起不得自由的双手,示意他松绑。他却抱着她不理会。

    被束缚的她像一只剪除羽翼的白鸽,楚楚可怜却令他觉得可以天长地久地拥有。梁希丞深深望着她,说:“不想解。”她却会错了意,潮红未褪的脸颊上盈盈笑意都变得暧昧无边:“这么想我吗?”

    周仪嘉将双臂抵在他胸口,蹭上前去亲了亲他的下唇,喘息未平的嗓音里特意带上讨好求饶的意味:“在你的梦里好累……今天可以先放过我吗宝宝……”

    他的呼吸反而又在这样的啄吻中开始凌乱,荒唐地将她又按向床头。脊背被折成一道诱人的弧度,独属于风月。牢牢捆束的双手方便了他阻止她挣扎,更酣畅地占有。这次的惊呼大约都发自真心,细碎的哭腔时不时冲破喉咙的压抑,沙哑得再说不出不必温柔。

    月上中天,人影初静。

    周仪嘉在浴室都懒得动弹,梁希丞帮她把头发吹干,才有空出来查看手机消息。

    梁淑怡因为他长时间不回信息已经有点生气,指责他过河拆桥怠慢功臣。把消息翻上去则全是她旁敲侧击地窥探八卦,好奇让他迫不及待从家宴溜走也要见的人是谁。

    ——「所以到底是谁?给点提示也可以。」

    ——「我认识吗?」

    ——「是不是我有见过?」

    梁希丞记得她小时候似乎对周仪嘉有过非议,但还是如实相告,问她是否还记得周仪嘉。梁淑怡收到迟到几小时的回复仍然很兴奋,仔细地回想了一通之后哀叹印象已不深,只记得一副美丽皮囊与零星传闻。

    长大后的梁淑怡有了更复杂的世界观,老神在在地点评,风凉话里含有几丝钦佩:「她一个继女能在周家混这么开,怎么想都很有手段。她妈妈也是一位实打实的狠角色,出传记大概很多人愿意买。」最后落脚点居然是对他的未来感到悲观——「要听实话吗?感觉是你驾驭不了的类型哈哈哈。」

    她竟然在那头幸灾乐祸。

    他想她的世界观其实还有很大发展空间。

    周仪嘉回闽南带了巨大一个行李箱,里面的衣物和洗护用品干脆都不必再扛走。他找来衣架把她的衣服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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