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幅度极大,看似笨拙焦急,宽大的袖子却‘不经意’地朝着风来的方向猛地一甩!
一阵更明显的风被带起,裹挟着庭院里玉兰的香气、尘土,以及那一丝若有似无的,从慈安宫门缝逸出的特殊香灰混合雪萤石粉的气味,扑面而来!
“咳咳咳……”顾今朝咳得更凶,仿佛随时会背过气去,但借着银铃这莽撞的一甩袖,她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那特殊的气味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冰冷刺骨,带着死亡和阴谋的腥气。
“够了!”
张福德被银铃的大嗓门和顾今朝撕心裂肺的咳声弄得眉头紧皱,脸上虚假的关切也挂不住了,只剩下不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郡主既身子不适,就快些出宫回府歇着吧!莫要在此耽搁,受了风寒更是不好向太后娘娘交代!”
他催促道,只想尽快将这病恹恹的麻烦送走。
“劳烦公公…”顾今朝虚弱地应着,在母亲和银铃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继续前行。她垂下眼,掩住眸中翻腾的惊涛骇浪和彻骨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