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作画
    两人踩着夕阳的尾巴回了凌安的家,门一推开就感觉困倦随之而来,陆简声把行李放在门口,丢下一句“我去睡一会儿”,就进了主卧,庄逢连话都没来得及说,房门就啪地关上了。

    “有了床铺忘了媳妇儿。”庄逢叹息一声,拉着行李进了次卧。

    不同于初来这里的兴奋,她现在在这个房间越待越不爽,最终把手里的枕头一扔,大步迈向主卧。

    房间门打开,庄逢风风火火的脚步瞬间轻了下来。客厅的灯光从半开的房门溜进来,给昏暗的房间带来一点光亮,陆简声正伏在床上,被子都没盖,长发凌乱地铺开,玲珑有致的身体随呼吸轻轻起伏。

    庄逢握着门把站了许久,最后上前把被子给她展开盖上,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半小时,脸上的热度还没有退下去,她起身出去,拿出钥匙打开了对面的门。

    这套房子基本上已经装修完成了,她一直不住进来只是因为想赖在陆简声那里,在陆简声彻底接受她的存在之前,这里会被继续尘封。

    新房子的客卧被改成了画室,画材已经买好了,都摆在那里等着她的到来。看着这些老朋友,她的内心终于平静了许多。

    陆简声迷迷糊糊的醒来,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打开房门,发现客厅没有人,客卧的门开着,也没人。刚睡醒时的大脑还蒙着,人瞬间被慌乱裹住,她冲进卧室拿了手机,拨通了庄逢的号码。

    “喂,睡醒了?”

    “……你在哪?”

    “对面。”

    绷紧的神经立刻松弛下来,陆简声自嘲自己的敏感,“我过来找你?”

    她话音刚落,客厅门已经被推开了,庄逢手里还握着画笔,“听你语气有点不对,怎么了?”

    房间灯还没开,她突然出现,站在门口逆着光,像是从天而降的神。

    庄逢慢慢走近,站到床边时陆简声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脸埋在她肚子上。

    “怎么了,做噩梦了?”

    怀里的人点了点头,“你在干什么?画画吗?”

    庄逢手里还握着画笔,只能抬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放在她头上揉了揉,“嗯。想看吗?”

    “画的什么?”

    “你。”

    那是一幅还未完成的画作,是一个侧影,深蓝长裙,腰身纤细,举着酒杯,侧头看过来的眼神带着几分别样风情。这画明明挺写实的,可陆简声就是觉得怎么看怎么不对,她呆呆地站在画架前,不多时就烧红了耳朵。

    庄逢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怎么样?”

    “挺……挺像的。”她说完还是忍不住问:“你之前那些,我是说,肖约说的那些,也是这样的吗?”

    而后就听见庄逢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很轻,带着明显的暧昧,“什么样?”

    陆简声想不出形容词,侧头躲着她的呼吸,手却被庄逢握住,牵着她去拿一旁的画笔。

    “我觉得应该不一样,因为心境不同。”她一边说,一边握着陆简声的手把沾了颜料的画笔落在画中人的腰际,那一处的色彩顿时变得鲜艳。陆简声只觉得心头一颤,放佛那轻柔的一笔不是画在画布上,而是她的腰上,她不敢再看,想要别过头去,但庄逢却抓着她的手,把那一笔往下拉了几寸。

    呼吸灼热,落在耳畔,腰际的手更是不老实地跟着画笔的走向下移,陆简声只穿着一件毛衣,那只滚烫的手就在宽松的下摆处徘徊。大脑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心跳失序,呼吸因为过分紧张而变得短促。

    “画那些画的时候我在想你,这一副不一样。”

    陆简声觉得自己握着画笔的手都在抖,她问:“怎么不一样?”

    “画这幅的时候,”庄逢几乎是贴着她耳廓,“在想……你。”

    沾着颜料的画笔啪地落在地上,陆简声按住那只闯入禁区的手,转身吻住了那兴风作浪的唇。

    画像上的人风情万种,那是画笔细细描摹,浅浅勾画的结果,肩颈处要力度稍重,画出漂亮的锁骨,腰侧要轻,否则描不出那灵活的动态,完成的画作,裙摆像是在随风舞动,脚踝像是在寒风里颤抖,那是执笔人的杰作,是画家最深沉的爱意。

    第二天又下了雪,没有阳光叫醒,睁开眼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陆简声翻了个身,腰上的手立刻收紧,还流氓似的蹭了两下。

    她看着庄逢的眼睛,欣赏着她睫毛的弧度,忍不住上手拨了一下,“喂。”

    作乱的手被一把捉住,吻在唇边,“昨晚叫得好听,早上起来就剩一句喂?”

    陆简声低低地笑了一声,抬手捏她的脸,“昨晚是昨晚,女人在床上的话能信吗?”

    “是吗,我看是我不够努力,没伺候好陆小姐?”庄逢说着,一个翻身把陆简声压在了身下,低头就是一个吻,落在颈侧昨晚的印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