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晚自习有小测。”
“学霸的自觉真可怕,走吧。”
陆简声笑,“你不用陪我。”
庄逢没理她,快走到校门口时她突然拉住陆简声的手,“跟我来。”
“干嘛……”
庄逢拉着陆简声绕到了学校后墙。
“既然都逃课了,那就体验个全套吧,带你翻墙,体验一下差生的世界。”
不得不说这对陆简声来说确实很有吸引力。
翻墙并不难,庄逢推着她爬上去,然后自己也跳了上去。一切本该很顺利,只是人生总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意外,比如……
“带人在状元街等着,当老子地盘划着玩儿的呢!”
“就那几个黄毛,够你奶奶我吃一盘儿的吗……”
墙下面骂骂咧咧,一脸戾气的人,正是宋寒。虽然穿着校服外套,但敞开的中国式制服根本掩盖不住她那放荡不羁的一身混子气息。
在看见墙上的两个人时,她也明显愣住。
空气凝滞片刻后,宋寒抢先发声:“靠!庄逢,你带她逃课翻墙!”
“你闭嘴!”庄逢赶紧打断她,“小心余主任!”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大喊:“谁在那儿!别跑!”
“我靠我靠我靠!快让我出去!”
半分钟后,重新回到原点的庄逢和陆简声,还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出来的宋寒一起飞奔在状元街。
庄逢:好像有哪不对……
宋寒刚打电话说小弟在哪里等着她来着?
陆简声被庄逢拉着手撒丫子狂奔两分钟,又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差点没站稳。
“怎……怎么了?”
之间庄逢一把拉住宋寒,“你是不是跟人约架呢?”
宋寒终于反应过来,“我去,我忘了,都是让你俩吓的。”她一拍脑袋,“快回去!”
可惜已经走不了了。两个穿彩色t恤的人跑过来,叫着宋寒的名字,身后追着好几个男的。
“寒姐!就是他们!”
后来的几个直接围了上来,明显没有要谈判的意思。
“不关她俩的事,让她俩先走。”宋寒说,身上的戾气又浓了几分。
“想得美,来几个是几个,都算你账上!”
“你们干嘛约架?”庄逢一边警戒着,一边小声问。
“他们几个,抢卖菜老太太的钱让我撞见了。”
“应该告诉城管啊。”陆简声说。
宋寒小弟:“我靠哪来的傻白甜,找城管奶奶生意还做不做了?”
宋寒:“闭上你的嘴。”
小弟:“……哦。”
宋寒冲上去之前跟庄逢说:“护着她。”
庄逢:“用不着你说。”
陆简声不是没见过打架,但是这是她头一回亲身参与。和孤儿院里那些争争抢抢不同,这些人的身上带着一股特别的血性,他们为了打架而打架,她们不是在争抢,他们只为了输赢。
庄逢的手一直没离开她的身体,一会环着她的肩,一会捉着她的手,一会握着她的腰,凌乱的呼吸在耳边不断变换着距离,身上到处是庄逢手心擦过的热度。
终于,庄逢抓着她的手跑到了战局以外,却只是跟她说:“从这里一直往前跑,别回头。”
她抓着庄逢的手:“你呢?”
“反正都已经参与了,那就参与到底。放心,不会有事。”
陆简声只觉得很慌,“我报警吧,你别去……”
庄逢一笑,昏暗的小巷子里,她的呼吸声靠得很近,“别,警察来了,宋寒麻烦就大了。去找个有人的地儿待着,听话。”
她说完就转身跑了,陆简声只来得及说句小心,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见。
庄逢跑回去时宋寒正逮着个人揍,抓着那人的衣领,一圈打在他脸上,骨节传来刺痛,但根本来不及看一眼。有人来抓庄逢的肩膀,她一个回神把人按在墙上,回头喊了句:“你下手轻点!”
宋寒百忙之中回她一句:“你回来劝架?”
庄逢一脚踢在黄毛背上,“受伤了陆简声生气。”
宋寒笑了一声,接着就听一声脆响,宋寒砸了只酒瓶,单腿踩着菜摊没收起来的板车,拿瓶身指着那群人道:“差不多了吧,在打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你们还能完整地从这儿出去。”
被她踹开的黄毛瘫坐在地上,手都在颤抖,“你他妈……”
“我今儿把话撂这儿,我不仅能打,我家里还有钱,要想继续玩姑奶奶奉陪,但是结果嘛……只能是我赢。”
她的嚣张几乎要从这具驱壳里溢出来,庄逢无语地撇撇嘴,在她看过来时还翻了个白眼。
“我以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