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打物理网球、我是说非精神力网球的球手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入江奏多询问道。
“除非你有比英树更强大的身体素质。”胡狼桑原淡定的说道。
丸井文太晃了晃手指,一边接话道:“只要网球还是一种在规则内需要把球打到对面并让对手接不到球才算得分的运动,那么身体素质比不上英树的人,就无法从英树手中靠单纯的球技赢下比赛。”
场上,天衣无缝状态下将自己掌握的所有球技都打了一个遍,甚至连自家老爹的球技都拿了出来,却依然无法从英树手中赢下一球的越前龙马败局已定,当幸村精市报出比分0-6的下一刻,越前龙马退出矜持之光状态,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滑落几乎将他脚边的地面洇湿,而他的对面,真田英树仅仅只是额头上冒了些汗渍。
“……多谢指教。”平复了呼吸后,越前龙马与英树握了握手。
“还有谁想要挑战我?”等越前龙马来到场下休息与补充水分后,英树又将目光投向球场外围观的其他人,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德川和也站了出来。
“来吧,德川前辈。”英树来到自己的网球包前,抿了两口水,换了一支球拍后说道。
“不多休息一会儿吗?”德川和也走进场内。
“唔,我现在体力比较充足,而且只是一盘制,足够了。”英树朝他笑了笑,然后将自己的水杯递给了仍坐在裁判椅上的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接过来喝了一口。
德川和也握紧拍,看着他认真道:“那么,请多指教。”
他旋转球拍,英树猜中正反,拿下发球权。
夜晚的风有些过于喧嚣,街道两侧的树木被风拂过,树叶婆娑作响。
英树与幸村精市并肩走在酒店后面的花园小道上散步消食。
远处隐约能听到些许警笛声,英树侧头朝警笛响起的方向看去,撇了撇嘴道:“这地方的治安跟米花町有得一拼了。”
“还是不太一样的,”幸村精市眉眼含笑,“米花町是命案多,这里的话是抢劫盗窃案比较多。”
“听上去还是米花町更可怕一些。”英树感叹道。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远处传来逐渐清晰的有节奏的脚步声伴随着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英树与幸村精市朝声源处看去,是德川和也,他正在进行夜跑。
看到英树与幸村精市,德川和也显然也十分惊讶,他脚下步伐微微一顿,降了些速度后朝着两人颔首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向前跑去。
“德川前辈真是拼命啊……明明下午跟我比赛后差点进医疗室,结果不好好休息,晚上又出来夜跑。”望着德川和也的背影,英树感叹道。
下午与英树的比赛德川和也确实拼尽了全力,英树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有在他手里丢球,比赛一结束,德川和也就因脱力而昏迷了一段时间,把英树吓了一大跳,差点以为自己把他打坏了呢。
“大家都很努力,”幸村精市收回目光,语气温和中带着些许感慨,“迹部也很拼命,哪怕被列入进了名单之中,仍然想要借着可以自由挑战同伴的机会,向我们都发起了挑战。”
光是今天一整天,迹部景吾就先后对英树、真田弦一郎与幸村精市发起了挑战,最后跟幸村精市打完比赛后还是被不久前刚赶来墨尔本的桦地崇弘背回酒店房间的。
两人继续漫步于夜晚的小道上,昏黄的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第二天,四十八小时的自由挑战时间不足二十四小时,球馆内的几个球场都处于占用状态,不过英树与幸村精市都十分空闲,因为今天没人挑战他们,他们干脆在健身房与游泳池完成了日常的训练。
第三天,距离决赛正式开始还有不足二十小时,但四十八小时的挑战时间已过,教练组针对这两天的各种比赛结果宣布了最终名单。
“本届U17世界杯赛,对阵西班牙队的决赛阵容是——”
“单打三平等院凤凰、双打二迹部景吾与真田弦一郎、单打二真田英树、双打一幸村精市与柳莲二、单打一越前龙马。”
名单与之前一模一样,显然,名单上的七人都守住了自己的位置,没人被替换掉。
决赛正式开始的十二小时前,日本队下榻的酒店的某间小型休息室内,一群立海大人外加一位冰帝籍高中生正坐长沙发上,一边看着西班牙队过往的比赛录像,一边闲聊着。
“这个戴面具的家伙……”看到屏幕里刚刚上场准备比赛的少年,英树突然惊讶出声,“他竟然是西班牙队的吗?!”
正在整理西班牙队的情报的柳莲二闻言抬头看向英树,“你是说塞达吗?你见过他?”
英树有些欲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