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队长也都十分体谅幸村精市与平等院凤凰, 并承诺如果与他们的比赛时间不冲突的话,日本队与德国队的比赛当天,他们会去现场为日本队加油应援。
Arena是本届U17世界大赛的举办场地。
被称为‘预世界赛’的表演赛自然也在这个巨型场馆内举办。
表演赛开始的当天, 一大早, 日本队的巴车载着日本队的选手们来到了 Arena,场馆内有专门提供给各个国家队伍进行赛前整顿的房间。
在贴有‘U17日本队’的更衣室内, 整体气氛介于兴奋与紧张之间。
更衣室内的电子屏幕上实时播放着赛场上的画面, 因为两国的选手们都在更衣室内休整, 因此现场的拍摄组将镜头更多的对准了观众席。
场馆很大,室内赛场也大的吓人, 能承载数千名观众的观众区座无虚席,这阵仗显然给初登世界舞台的几位国中生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白石藏之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感觉自己的嗓子变得格外干涩, 他抿了口水, 润过嗓子后干巴巴的说道:“好多人啊……”
迄今为止,他打过的最高级别的比赛也只是日本国中社团的全国大赛, 那时,即使是全国大赛的决赛观众席上也仅仅不过几百人,而现在, 他们即将要在数千人的目光下与已经取得九连冠的公认的世界最强的德国国家队打比赛。
木手永四郎扶了扶眼镜,也是难得露出了紧张之色。
时间在紧张状态下流逝的格外迅速,不一会儿就到了他们入场的时候了。
有人深吸一口气, 然后跟在平等院凤凰与幸村精市两位队长的身后,一同踏入狭长幽深的连接着后场与赛场的通道口。
各种语言混杂的欢呼议论声响彻整个赛场, 无数道目光随着他们走出通道投射到他们的身上,英树能感觉到走在自己斜前方的白石藏之介的步伐微微僵硬起来,显然这个阵仗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Ladies and gentlen——”
“U17世界杯表演赛,德国队对战日本队的比赛现在开始。”
“首先从右侧通道出场的队伍是已经连续九年取得世界杯冠军的德国队——”
“他们的对手,正在从左侧通道出场的是近两年初露锋芒的日本队!”
激昂的广播播报声回荡在赛场的上方,礼貌的掌声随着他们两队的入场此起彼伏的响起。
在这些掌声中,两队入座备战席。
不二周助远远的望向对面德国队的备战区,手冢国光正身着德国队的国家队队服,站在一群外国面孔之中,整个人的气场看上去都不一样了。
“部长他……看上去变得更强了。”越前龙马的声音从他的身侧响起。
不二周助张嘴应了一声,却没想到自己的声音竟然如此的干涩。
他是个聪明人,已经或多或少的感觉到了,不论是手冢还是越前,他们都已经做好了步入职业的准备了,或许根本等不到下一个学年,手冢与越前都将离开青学,离开日本,踏上职业网球运动员的道路。
青学即将分崩离析,但其他人,尤其是还未升学的桃城与海堂,仍带着对明年的美好向往。
不过,他们谁都不能阻止手冢与越前奔向他们梦想中的未来。
德国队VS日本队的表演赛正式开始。
表演赛只进行三局比赛,每一局都是双打,且强制要求双打组合必须由一位高中生与一位国中生组成。
负责排兵布阵的三船入道并没有一股脑的全派上有远征经验并闯出些名气的立海大众人。
第一局,他派出的是杜克渡边与不二周助,而他们的对手是米海尔·俾斯麦与埃尔默·塞弗里德。
四位选手站到了球场上中央。
掌声再次响起,随之响起的是全场高呼“德国”的应援声。
“怎么怎么,观众席上坐着的都是德国人吗?怎么全都在为德国应援啊?”切原赤也撇嘴不高兴道。
“应该还是澳大利亚本土人比较多,但就这场比赛而言,德国队作为U17世界赛的九连冠,选择支持他们的人肯定比支持我们的人多。”柳生比吕士扶了扶眼镜说道,话音刚落,他又后知后觉有些惊讶的望向切原赤也,“你竟然知道他们在为德国加油?!”
切原赤也一脸‘你也太小觑我’的表情。
“我们日本队是‘にほん’吧,他们齐刷刷的高呼‘哲么尼’,明显是在给对面应援啊!”
“……不是我小觑你,是我太高看你了,赤也。”柳生比吕士无奈扶额。
一旁将他们的对话尽收耳底的白石藏之介与木手永四郎终于稍稍褪